王念安:“全身?这话有点冒昧。”
李哥:“。。。。。。。。。”
“误会,误会,我指的是你身上品格的优点。”
王念安:“品格?那人格没有优点?”
李哥:“我以为品格和人格一个意思呢,全是优点。”
她到底哪里冒出来?咬文嚼字!
王念安:“明白了,李总是暗示我品行和品位不好。”
李哥:“又误会了,我以为这些都是包含在品格里面。”
她怎么这么多词。
方博越与樊宸的嘴角已经抿到一条直线了,笑意简直要压不住,小师妹胡搅蛮缠,讲歪理头头是道。
“今晚尽是误会,幸好李总遇到我了,不然无意当中把人得罪了。”
王念安收起眼里的笑意,依靠在椅背上,晦暗不明的眼神看不出情绪。
在场之人均听出王念安的敲打之意,方博越与樊宸也意味不明地看向李哥,他们喜欢看猫和老鼠的游戏,更喜欢看小狐狸与黄鼠狼的较量。
很快,方博越与樊宸就感到失望了,黄鼠狼今晚顾忌太多,挥失常。
“我自罚三杯,算是为今晚赔罪了。”
李哥立马唤进门口自己带过来的人,让对方去喊酒。等白酒一到,李哥立马端起酒杯豪爽地饮下三杯酒。他好些年没有这样卑躬屈膝,苟合取容了,多年的风雨浮沉,揆时度势,他知道今天不表态,以后的日子难过。
“今晚的误会,此后绝对不会生。”
王念安眼里再次浮现淡淡笑意:“李总要是说笑,我却容易当真。”
“当真,当真。”
今晚戏剧谢幕,方博越温文尔雅地看向对方:“李总,空了过来喝茶。”
“一定,一定,我这边有事先走。”
李哥见对方大事化了,立即找借口脱身,喝茶?他可听的懂客套话。他回到隔壁房间,见到屋内沉默的四个人立马把凛凛喊走,随即把两个包间的费用悉数承担,今晚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念安见对方走了,扭头看向两位师兄,感慨地看着他们:“师兄啊,我想提一提辈分。”
樊宸和方博越对视一眼,辈分?樊宸好笑地看向小师妹:“什么辈分?你差点当上钱哲文姨妈,辈分还不够高?”
上次听说孩子姥爷变成太姥爷的事,钱老也是真够宠她,随着她闹。
“你们不知道,我前几天回家,我家老道士打击我,今晚又被打击了。”
王念安摘下口罩,有声有色讲起住持师傅突然变成仙长的事情。
“同样作为狗腿子,我今晚被别的狗腿子看不起,心里不舒服。”
“哈哈哈。。。。。小狐狸!”
方博越笑着抬手对着小师妹脑门给了两个爆栗子,她哪里是想涨辈分,她是想仗势欺人,狐假虎威。
樊宸也听出小师妹的意思了,眉眼含笑地望着,宠溺地说道:“行,我以后让别的狗腿子见到你,尊称你哮天犬。”
“那行,我去隔壁看看,等会蹭两位师兄的车回家。”
目的达到,王念安眉飞色舞重新戴好口罩,雀跃地走向隔壁房间。
方博越瞧着小师妹雀跃地模样,回头看向樊宸:“你说小师妹到底喜不喜欢肖泽?”
不喜欢肖泽,整今天这么一出。喜欢肖泽,她又从来没和对方谈过,还说是哥们?
“切,那小师妹还喜欢你呢。”
樊宸听见方博越的话,故作讥讽嘲笑地看向他:“小师妹拿出那么多专利,你说她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