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椅子可以摇,很适合睡觉。”
王念安拉着檀健次让他试一试,檀健次笑着躺上摇摇椅,闭上眼伸展身体随即故作很舒服的感叹:“我们小不点真会享受。”
“我小时候都是被抱在身上哄睡的。”
她的小时候应该指的是爷爷抱着她。檀健次闻言笑着睁开眼睛,眉目含笑地看向小不点,用戏谑的语气朝她说道:“来,老公抱。”
“才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王念安好笑地望着檀健次,拿她当小孩哄呢。
“来嘛,来嘛,当我提前演练了。”
檀健次拉着她的手摇晃,模仿着小不点撒娇的语气和模样。
“压垮椅子你赔钱。”
王念安瞧了一眼他拉着自己的手,然后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轻闭双眼听着他胸膛规律有力的心跳。
檀健次手臂轻轻环绕着她,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紧束,也不失温柔的保护。他双脚踩在脚蹬子,身体微微一沉,椅子轻轻摇摆起来。
“小不点,我在呢,我永远都在。”
他温柔地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后背,温柔细腻的语气如和风细雨,轻轻落在她的心间,滋润着心头难以痊愈的伤口。
檀健次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她的耳畔,他的气息在她的身边轻轻萦绕,将她围绕在内。
她听见他说的话,嘴角勾起浅笑,与他唱起反调:“永远很远,远到看不到尽头。”
檀健次低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凝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声音温柔真挚:“那我的答案也很长,用一辈子来回答。”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与他的心跳渐渐同步,仿佛在回应他们之间的爱意与深情。
王念安娇笑着睁开双眸,抬头看向檀健次,“我一定死在你前面,免得你失约。”
死前面?小不点这话真煞风景。“怎么,这时候不说“你老”
了?”
见她又开始浪漫过敏了,檀健次捏住她的脸颊,戏谑地笑着。
“那我不管,我懒,不爱操心身后之事。”
王念安故意俏皮地望着檀健次,哪怕以后还会经历无数次离别,她偏偏不愿他先走,留下她一人。
檀健次凝视着她那双秋波盈盈的眼睛,那双眼睛掩藏的本事一贯很好。他手臂渐渐收拢将她抱在怀里,“好,那你记得等我。”
他不愿她再受离殇之痛,他放心不下留她一人,更舍不得自己耳边最后一刻是她的哭声。
“别殉情哈,殉情我背人命要下地狱。”
王念安笑着勾住他的脖子,一心一意的望着他。
“那你可别死太早,要不然我哭死。”
檀健次双手抱住小不点,让她再次靠在自己怀里。“到时候,我伤心哭死了,你别说我故意让你下地狱。”
“行,你舍得卿儿你就哭!”
王念安说完似乎还不满意,对着他手臂轻轻咬了一下。
檀健次见她咬自己,笑着打趣她:“一天天不是咬人就是气人。”
他随后还把衣袖向上挽至肩膀,露出整只手臂,递到小不点嘴边:“咬,今天给你咬个够。”
“给我咬?那我还不咬了,哼!”
王念安低眸看着檀健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笑着推开他的手臂。
“宁饮盗泉之水,不受嗟来之食,本兔子有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