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安:“果然是宰相肚子里能乘船呀。”
杨雪:“岂止能乘船,振哥都能乘军舰了。”
两人你捧一句我接一句,把其余人逗得弯着腰狂笑,池约翰搭着檀健次的肩膀看见眼里光的两人。
“檀健次,你家王念安损的呦!”
“这么一看,王念安和杨雪不愧是姐妹,损到一窝了。”
檀健次笑得脸都僵住了,他坐在沙上弯着腰看向旁边笑得东倒西歪的符龙飞和肖顺尧,又扫了一眼捂着眼睛偷瞄的王鹤逸,王鹤逸嘴角都咧到耳根子。
“她在家也损,杨雪刚才说得那个女生是安妮。”
“安妮当时直接喝下去两瓶多红酒的量。”
池约翰听清檀健次的话,噗嗤一声笑得更乐了。“你家王念安敌我通杀啊!”
“靠!”
程振捂着胃如释重负放下第二杯,他看着眼前一帮幸灾乐祸的家伙,语气轻松打趣:“你们等着,下次我喝死你们。”
愿赌服输,他又不是玩不起的人,心里没有不高兴只是喝下去没醉,先撑死了。
程振豪气地放完狠话还没来得及打趣王念安,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他赶紧捂着胃大步走向包间里的卫生间,撑着马桶狂吐。
“哈哈哈哈,他这样还放狠话!”
池约翰指着程振狼狈的背影,搂着檀健次摇晃,每次遇到王念安在的局,总能图个乐子。
“他这样让我想起谁来着?”
赵泳鑫意有所指的看向大家,大家闻言立马开始爆笑,整齐地看向符龙飞。他当年也是这么豪横进来,结果架着出去。
符龙飞。。。。。。。。。多少年前的破事,还记得!
檀健次走向卫生间去查看程振的情况,乐归乐可别真出事。程振被檀健次扶着,歪歪倒倒走出来。当晚走着进来的程振躺着出去了,睡在沙上直接断片了。
众人接着玩闹,杨雪见到小妮子蒙眼玩飞镖!!!“我去,这手艺你都有!”
众人的欢呼声似波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让我姐给你们表演个飞牌更炸场子!”
王鹤逸觉得他姐天生的气氛选手,看把那群人给灌的,没一个眼神不晃。
王一浩听到王鹤逸与杨雪的对话,直接拿起扑克牌递给王念安。“安安,王鹤逸说你飞牌厉害。”
没有程振在中间,檀健次坐在小不点身边单手搭在她腰际,笑着看她玩闹。他手指无意间摸到她白皙的皮肤,感觉手感不对,轻轻擦过。
檀健次看着指腹上白色的痕迹,微微一愣。他往后仰身掀开一点外套,看着她白皙的背部,心领神会,垂下头嘴角浅笑看向别处,为了美真舍得费化妆品。
斜对面的王鹤逸见到檀健次突然害羞腼腆的笑?大晚上有什么可害羞腼腆!
王念安噘着嘴接过扑克牌,他弟什么时候才能不漏风啊,家传手艺都要漏光了。王念安搓了搓扑克牌的厚度,凑合。“定个目标!”
“安安,有距离吗?”
肖顺尧兴趣盎然拿着酒瓶看向王念安。
“这个包间里都可以。”
材质好的扑克牌可以使飞牌更坚挺,从而在飞行中保持更稳定的姿态,她现在手上的扑克牌纸张有点偏软,边缘锋利度也不够。
肖顺尧拿着酒瓶站起来,走向前方直接放到显示屏下面,这个距离离王念安至少有六七米了。
“表演一次哈,下次收费了。”
王念安调皮地看着众人,还不忘往檀健次身上靠了靠,扭一扭,调整坐姿。
这次她没有全靠手腕的力量和手指的弹力飞牌,飞行的牌靠的是自身旋转力和向前力。她看着眼前的啤酒瓶打算给大家来个大招——放臂飞牌。虽然抖腕也会展开手臂,却没有太多用到手臂力量,手臂为抖腕服务。这种手法只能飞较轻的片状物,飞一些较重的片状物会影响抖腕和飞行度。
放臂飞牌虽然动作没抖腕好看,但随之力量会增强,调动整个手臂力量,抖腕为手臂服务,两者力量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