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安闻言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远处,晓来风,夜来雨,晚来烟,是他酿就春色,又断送流年。
莫负!
两人伫立在阳台享受着片刻的静谧和安宁,倾听雨细腻而缠绵的声音,轻轻地敲打着树叶,出沙沙的声响。
“啊啊啊!谢远啊!”
哭丧的声音让王念安和谢远的思绪同时被打断,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无奈。谢远还来不及转身肩膀就被搂住了,他用手指推了推眼睛,看着远方无奈地说道:“方程,大晚上别学鬼哭狼嚎行不行。”
方程自从听说谢远和王念安都选择回北京后,他每天都要一嚎,让他们把自己带上。“你们别想丢下我!”
这两人在美国就不声不响跑回国,好不容易被自己逮住,他们还想丢下自己,那不行!
谢远想着北京还有钱哲文,这要是再带个方程,他和王念安真成老妈子了!这两人在美国聚在一起就互相怼,这要是再怼下去,他们也别做科研了,改做调解员吧。“方程,钱哲文回国了。”
“什么!他回国了!”
方程在谢远耳边惊呼出声,他认识钱哲文还是因为王念安的关系,钱老的孙子!以前狗仗人势,天天拿头顶看人!“你们不会准备带上他吧?”
这两人要是敢带钱哲文不带他,他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
王念安头疼地看着方程,他的脚都快抬起来了,感觉不是踹谢远就是踹自己:“方程,小钱钱被我丢在外面了,还没确定呢。”
没确定?那就是有这个想法了。方程嚎了一声准备翻阳台了:“不管,不带我,我今晚跳下去,一尸两命。”
王念安和谢远???一尸两命???他男的呀!两人同时看向他的腹部,没听说方程去变性了呀!
“我要是跳下去,我家香火就断了,你们看着办吧!”
方程注意到两人打量的目光,直接开始抬脚。不带他居然还带钱哲文,不行!这事不行!
谢远将人拉住担心他真摔下去,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念安,见她悠然地看着方程。这几人都逮着自己一个人祸祸了。“带,你把脚放下去。”
“早说嘛,脚都麻了。”
方程如愿以偿的放下脚,重新搂住谢远:“咱们作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远。。。。。。。。。。。。。。福—没享到,难—倒是受了不少。
“谢远,方程以后就交给你咯。”
王念安展颜一笑就缩回房间,一人带一个嘛!谢远也不算亏,哈哈哈。
谢远。。。。。。。。。。。。。。。。“王熊猫,你这个狐狸!”
他就说方程怎么从来不烦王熊猫,原来王念安打的这个鬼主意!估计心里早就想到方程会跟着他们走,但她又不想负责带人,于是等着他松口!
遥远的北京,这座古老而又现代交织的城市,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华北平原的心脏地带,散着独特的魅力与光辉。
钱老家里一片欢声笑语,钱老手上拿着小玩具站在家门口都能听到里面的笑声,笑声让他目光变得慈祥,卿儿越大越招人疼爱。
檀妈妈抱着孙女,她手上拿着玩具逗孙女说话,现在孙女会认人了,还时不时就能冒出几句清晰的音,但是还没叫过她奶奶呢。
房门打开的声音吸引了孙女的目光,檀妈妈见钱老进门,怀里的孙女朝着钱老挥舞小手,嘎嘎笑。她孙女只要见到钱老就笑,特别亲近钱老。
钱老举着手上的小风车对着卿儿吹了吹:“卿儿,今天有没有想太爷呀?”
钱老自从上次卿儿音后,天天都在教卿儿叫——太爷,这可比三个字顺口。
“uyaya”
卿儿嘴里出婴言婴语,小手不停朝着钱老挥舞。
钱老把小风车递给卿儿,卿儿一把抓住,另一只小手不停巴拉钱老。钱老见状赶紧把乖孙接过来抱在怀里。“卿儿,今天开心吗?”
钱老现在想到家里这个小囡囡,中科院那边都不太爱去了,但是又丢不下手,每天苦兮兮去,乐呵呵跑回来。
钱老抱着卿儿坐在沙上和她说话,卿儿嘴里不停出唉,呜,咕噜咕噜的声音来回应钱老,钱老说一句她回应一句。
一老一少在沙上聊着天,钱师母每次看到这个场景都忍不住笑,这两人谁都不懂谁说什么,还能聊大半天,有次晚上卿儿不愿意睡觉,老头子抱着卿儿在床上聊了大半宿。
“太爷,卿儿叫太爷呀。”
钱老轻轻弹舌,逗着卿儿说话。现在卿儿时不时就能喊爸爸妈妈了,一声爷爷奶奶都没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