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懂呀,还以为自己眼花呢。”
王念安镇定自若的望着杨雪,心想后面懂的时候,她怕的要死。以前谁要是带她去看恐怖血腥的场景或者画面,她还能细细点评一下,要是谁拉着她去看住持驱邪或者做法,她跑得比谁都快,那氛围刚走近毛就立起来了。
不过。。。。。。。。。。。。。。。她现在好像也不太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梦的原因,她反而觉得大家都共存于天地之间,各自在各自的平行世界,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执法者,偶尔走错路也没什么,遇到坏心眼就找执法者呗。
“我后面听我妈说,我撞到的那个还是老祖宗诶。”
王鹤逸单手插兜悠闲地给杨雪讲起小时候遇到的灵异事件,但是听到杨雪耳里就不是这样了,她觉得越来越来冷了。“别别别,再讲我今晚就睡不着了。”
“什么睡不着了。”
“啊!”
杨雪再次被身后突然地声音吓了一跳,这次直接给她吓得跳起来,瞬间挽住小妮子。她心扑扑往外跳,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在背后吓人呀:“小钱钱,你别吓人呀!”
她看着大家不知不觉就都站在她身后了,她觉得自己才是真的要丢魂了。
钱哲文???他不就是说句话吗?怎么就吓人了?
杨雪见众人疑惑地目光,一边深呼吸一边朝大家解释:“小妮子和王鹤逸刚才讲道观的事,吓死我了。”
杨雪心绪难安,心迟迟回不到胸口。
檀健次提着篮子见杨雪被吓得不轻,好笑地走到小不点身侧,整理着她肩膀处的针织衫褶皱,戏谑地问道:“你怎么给孩子干妈吓成这样?”
“不是我吓的哈,王鹤逸吓一次,小钱钱吓一次。”
这锅她可不背,她刚才也顶多是给杨雪讲起鸡皮疙瘩,谁知这两人都站在杨雪背后突然出声给人惊着了。
陈安妮好奇地望着杨雪受到惊吓的模样又看了看王鹤逸戏谑的眼神,略带兴奋地拉了拉王鹤逸:“逸哥,你给我们也讲讲呗?我不怕。”
杨雪。。。。。。。。。。。。。。。。。等会你就知道怕了。
田埂边一群人蹲成一排,听着王鹤逸生动讲述小时候生的诡异事件:“我那时候烧,去医院都没退烧。”
“我爸妈他们就带着试一试的想法,带我找到了住持。”
“我妈说住持见到我就一声呵斥,然后拿起一块雕刻着符文的木头拍了一下。”
“我当时被我爸抱在怀里,肉眼可见抖了抖。”
“住持在我身上贴了一张符纸,没一会我就退烧了。”
“我妈听住持说,我遇见那个还是穿旗装的老祖宗。”
陈安妮和zora,sabina听到王鹤逸越来越生动的描述,汗毛也立起来了,她们蹲在阳光下都觉得冷飕飕。杨雪蹲在最边缘,她手紧紧挽着小妮子,她害怕心里又好奇,提心吊胆听着王鹤逸讲。
“我记得嘉懿小时候也遇到过。”
钱哲文突然想起弟弟小时候也遇见过这种事,干脆也绘声绘色的讲起来:“我们当时去同学家玩,嘉懿回来的路上问我怎么吃饭没见到老爷爷。”
“我还疑惑,哪有老爷爷。”
“然后嘉懿就描述了一下老爷爷的长相和穿着,当时就把我同学吓到了。”
“那是他去世多年的爷爷,他都只见过照片。”
钱嘉懿听他哥讲起这件事也跟着回忆了一下,然后补充着:“对对对,我回家就高烧惊厥了。”
除了王念安,其余几个女生早就被吓得紧靠身边人,汲取身旁人的体温,这和看故事还不一样,这都是身边人真实经历过,贴近他们生活,阴森诡异让她们感到惊悚和不安。
檀健次瞧着左边蹲在他和王鹤逸中间的妹妹,手一直抓着他胳膊,整个人都向他倾斜。他扭头看向旁边悠闲扯着玫瑰花瓣的小不点,她手臂也被杨雪紧紧拽着。他家活宝显得过于特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