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也是他师妹呀,他还抢人家给我送的东西。”
“孩子姥爷呀,你可得为我做主呀。”
钱老猝不及防被孽徒搂住,眼皮子直跳,眼见她又开始假模假样的演上了。他眼睛一闭还用手捂着眼睛,眼不见心不烦,我佛慈悲。
杨雪和王鹤逸。。。。。。。。。。。。。。她这戏怎么这么足?两人瞧着钱老和王念安的模样,想笑又碍于钱老的面子,挺心疼老人家,这么大岁数还要陪她闹。
王念安沉浸式表演着,嚎了半天见大家怎么没给反应?她抬头一看,王鹤逸和杨雪早就压着嘴角憋笑了,钱老捂着眼都不看自己?她这演半天怎么观众都不给反馈。。。。。。。。。。。算了,下次演给檀健次看。
“好了,钱老板,今日收获V你一半。”
王念安站好后拍了拍钱老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睁眼看了。
钱老???“什么一半?”
王念安踮起脚尖朝里面打望了一眼,现钱师母没注意他们。她亲切地挽着钱老板手臂,鬼鬼祟祟凑在钱老耳边:“今天打劫师兄的钱呀,以后你负责管钱,我负责出去打劫。”
钱老。。。。。。。。。。这还上贼船了,这孽徒不就是害怕自己带孩子花钱,变着法的给自己钱嘛。“你自个拿着吧,我又不差你几个小钱。”
“呦,这么大气呀,钱师母给的零花钱不少呀。”
王念安见钱老猜出自己的心意了,她也不着急。“钱老板,咱们也是一条船上了。”
“你别客气,我也不客气,到时候我背锅,你负责给钱。”
王念安笑眯眯地掏出手机,狡黠地望着钱老:“孩子姥爷,咱们出去豪横点哈。”
说完就直接把打劫来的五万块钱全部都转了过去。
钱老师白了她一眼,这船不上她就得拿绳子绑他了。“你说的,你背锅哈。”
爱徒走了几年,他就啃几年红薯。。。。。。。。。。出去打个牙祭回来就是好几天清蒸红薯玉米。
“好嘞,你老放心吧。”
王念安还十分狗腿地弯着腰,抬着钱老手臂,踮起脚尖走路把他扶回沙上坐着。
她转身又看见杨雪和王鹤逸两人一言难尽地表情。。。。。。。。。。。。“姐姐弟弟,收,做人能屈能伸才是真理。”
“姐,我终于知道为啥他们都说你狗了。”
王鹤逸朝着他姐比了个大拇指,他刚才都看见狗上身了。
“妹,你幸好没当官,不然你绝对是佞臣。”
杨雪觉得演技最好的影帝影后也演不出她刚才的模样,她就跟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一样,对皇帝谄媚,对其余的人—见人下菜。
“夏虫不可语冰,你们不知道有时候当狗腿子也是一项技术活。”
王念安小脑袋一扬就傲娇地朝楼上走去。
钱老瞧着爱徒傲娇的表情,笑着哼了一声,脸上是无法掩盖的疼爱之情,钱师母见师徒两人刚才鬼鬼祟祟,这时又见到老伴脸上慈爱的笑意,钱师母笑着走上前,诙谐打趣:“安安,又拿什么哄你了?”
“没有,没有。”
钱老连忙摆手掩盖心虚,惴惴不安地起身:“我去看看孙女哈。”
他矫健地走到婴儿车旁逗宝宝,这小金库可不能被老伴知道,这男人藏点私房钱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就是想有点钱。。。。。。。。。。。
钱师母好笑地望着老伴的身影,动动脑子都知道师徒两人肯定有事背着她,以前就时不时背着自己出去吃吃喝喝,一个负责望风,一个负责吃喝。她现在有乖女可没那么多心思放在老伴身上,这两人别把她孙女带偏就行。
钱老自个也没想到从这天开始,他的小金库飞上涨,直接变成大金库,爱徒到处在外打劫,他就忙着藏钱。。。。。。。。。。。。。
远在上海的檀健次休息间隙接到妈咪的电话,方师兄?方博越怎么过去了?小不点这么久都没给自己打电话,消息,他心里酸溜溜滴。
“健次,等会活动完,有个采访环节。”
这时,珠珠走进来手上还拿着采访稿,艺人的采访都是提前和团队沟通好,避免出现突场面。
檀健次接过采访稿看过后示意珠珠坐下,“珠珠,慢慢引导大众我有成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