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母瞧着钱老手足无措望着自己的模样,还是把这老头先支走,免得自己还要顾着他。
谢远不放心选择留下王念安,这生孩子也是进鬼门关,要是真有什么,他可准备随时踹门。“我陪你们去,让李哥或者汪哥陪钱老。”
李哥和汪哥本来打算将人安全送到就先撤,钱老身份摆在明面,国内可没人敢冒险去动钱老,钱老这次安排的病房还不是有钱就能住—特殊且特需,这安全指数可比住酒店,私下出差高的多。但王念安突然作,他们也放心不下。
王念安刚才医院就见红直接被留下了,钱老一听爱徒都被留下准备生孩子了,他走路都有点着急慌张,上车就催促司机快点开。
时不时就袭来的宫缩,疼得王念安只冒冷汗了,她大爷呀,都说生孩子痛但也没这么痛过呀!
王念安还没两小时就小脸疼得惨白惨白,偶尔袭来的宫缩让她汗水直冒。瞧得钱老和谢远心一揪一揪,巴不得替她疼两下。
谢远瞧着王念安这模样,他感觉她等不到上无痛就可能先疼死过去了。
“安安,你要疼,你就喊两嗓子。”
钱师母瞧着她娇小的身姿坐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咬着唇隐忍着不喊疼。她又心疼又难受,自己都生过好几个孩子了,这第一胎是最痛苦,最难熬。王念安又刚见红,宫缩也不规律,还不知道产程要多久呢。
“师母,不疼。”
王念安抬起头朝着师母展颜一笑,心里早就开始骂檀健次了,生!生!生!他爽了,罪都她受了!
钱老心疼王念安,拽着谢远就出了病房,径直将谢远拉到楼道尽头,神情严肃的望着谢远:“谢远,这生孩子,孩子爹都不来?”
谢远被钱老拽住那刻,心里就明白肯定要被审问了。“钱老,王念安心里有结,怀孕的事到现在都没让对方知道。”
钱老!!!结?他察觉到谢远话里有隐情,严肃地看向谢远:“安安,怎么了?”
谢远瞧着钱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孩子姥爷!“她担心自己的病拖累对方。”
姥爷知道事情也不过分吧。。。。。。。。。。
“我就知道她天天操心别人,就是不操心自己,她怎么能这么想!”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钱老都想冲进去揪着王念安耳朵大骂,这社会得抑郁症又怎么了!多大点事?谁压力不大!还谈上拖不拖累了,这病又不是绝症!
“哎呦,不行,我得进去劝劝她。”
她这心结可得给她解开了,钱老心里又气又心疼,说完就准备往病房走去。
谢远见状赶紧给钱老拉住:“钱老,你听我认真说完。”
钱老疑惑地看向谢远,还有事?谢远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久久回不过神。
“王念安,其实还有应激性创伤。”
“她去年休过假,当时病情复了,她这病如果多次复,会产生迁徙引起别的病症。”
“她弟弟和孩子爹也是上次才知道她生病的事情,其余无一人知道。”
谢远详细讲述着王念安在美国时应激作和她的精神状态,他并没有告诉钱老人格解体这事。王念安对这事很介意,非常介意,上次出于无奈,如今再告诉钱老,王念安的鞭子就要挥舞到他身上了。
“我这孽徒呀!”
钱老眼泪都心疼出来了,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扛着呀!这么大的事都独自扛着!“那孩子爹对这事怎么说?”
谢远把当时檀健次的反应和态度,不偏不倚如实告诉给钱老。“这两人心里都有对方,王念安担心她这病有个意外。。。。。。。。。。”
“屁的意外,怎么可能有意外!钱老听不得这些,大嗓门都出来,倒霉可别再来沾染他爱徒了!
谢远。。。。。。。。。。。。。。你老好歹还是有身份的人,王熊猫的暴脾气是跟你学的吧。
“钱老,你别去问她,她心里不希望别人。。。。。。。。”
谢远还没叮嘱完钱老,骤然又听到钱老的大嗓门:“别人?我倒要看看有谁敢拿这件事说事!”
谢远。。。。。。。。。。。。孩子姥爷抗事!
钱老嗓门有多大,心疼就有多深。“这事,我知道了。你不要告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