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真不知道。”
檀健次看向侯总的时候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这下侯总就不乐意,他都点破了檀健次还在藏着掖着,“你见这个圈子谁解约不掉一层肉?”
檀健次心中的隐隐也能察觉出这事是谁做的了,难怪当时那么突然,前公司突然就松口了。
“你当初是怎么方总认识的呀?”
他见檀健次还愣着,伸手还在他眼前挥了挥,“诶,怎么了?”
檀健次为了应对眼前的局面,只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眼神中的复杂情感却久久未能散。“朋友介绍,也不是很熟悉,吃过一次饭。”
“那你这个朋友肯定和方总关系不浅,吃过一次饭就愿意帮你促成解约。”
“其实这事大家都明白,你老东家也不会太过分,只不过想拖着你,耗着你。”
“他们估计也没想到方总会突然态度强硬插手进来,他们当时都以为你解约就要转投方总那边资本营。”
侯总见自己说了一堆话,檀健次都没接话,“诶,健次,你是不是醉了?”
侯总的每句话都落在檀健次心头,激起重重叠叠的波浪。他只觉得此刻恍恍惚惚,他听到侯总的话,连忙集中注意力“有点,”
“这酒有点醉人,有点上头了。”
檀健次顺着侯总的话给自己找台阶下了,他能确认这事就是她做的了,这件事当时只有她才能让方博越的帮他。
檀健次急忙举杯将话题引开,重新将话题引回工作身上。饭局结束的时候他已经不胜桮杓,走路都有点摇晃了。珠珠准备上来扶他,檀健次摆摆手示意不用,“上次被拍到,传的乌烟瘴气。”
上次他应酬完也是这模样,结果被狗仔拍到了,还传珠珠是他的女朋友,他现在真是走哪里都会被人盯着。
珠珠等到两人上车之后才问道“健次,刚刚侯总说的这事,是安安做的嘛?”
她当时跟方总是同一辆车离开。
檀健次并没有回答珠珠的话,而是拿出手机准备定票去找她,他知道她现在陪着王鹤逸在录节目。“我明早出去一趟。”
珠珠看到檀健次手机上屏幕上的订票界面,“健次,明天有活动,你怎么来的及赶回来?”
檀健次充耳不闻,一心都要去找她问个明白。珠珠用手挡住檀健次的手机屏幕,“健次,她都回来了,不着急这两天。”
“或者你先给她打个电话。”
檀健次不耐的抬头瞥了一眼珠珠,他将她的手拨开,语气坚定的说道“我要当面问问她。”
“健次,节目组那么多人,你也不方便问,你等她回北京,私下找时间约她行不行。”
珠珠着急到声音都提高了不少,这可是高奢品牌方的活动,他要是赶不回或者迟到是会影响后面的商务资源。
檀健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无奈的妥协了,“好。”
他望着深夜还灯火通明的城市,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了?当时两人是在闹矛盾,可是她后面也可以告诉自己呀。
檀健次回到家后在黑名单中找到她的微信,将她从名单中删掉,纠结思索半天后也没出一句话。他选择直接给她打电话,结果那边一直都无人接听,他心里涌动出难以平静的情绪,此刻胸口仿佛胀满了一团团热热的气流。
檀健次一遍一遍的拨打着她的电话,他心中是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急不可耐。
此刻星辰密布的大草原升起的了篝火,她望着手机上不断接入的电话,上面显示着熟悉的名字,她将手机直接调成静音,走到一旁将手机放进包里。
她回头的瞬间脸上就挂上了笑容,她跑到王鹤逸旁边站着。这是何老师专门让节目组私下准备的惊喜,火光照耀在每个人的脸上。王鹤逸见王地雷眼中闪烁着火光,此刻目不转睛盯着中间的烤全羊,他大手一伸挡住她的眼睛,“姐,口水流出来哈。”
“切,我是只是看看而已。”
姐弟说话间,何老师就招呼大家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跳舞。
王念安。。。。。。。。。。。“这算才艺表演吗?”
“这算节目汇演!”
王鹤逸说完就拉起王地雷手。王念安和王鹤逸两个人在旁边嗨成一团,何老师这时递给王念安一把烟花棒“安安,这个好玩。”
王念安笑着接过后在篝火旁点燃烟花棒,她一身白裙双手挥动着烟火棒,眼眸中因为火光的照耀形成点点星火,她脸上全是灿烂的笑容。
“王鹤逸,你姐这个精力也太好了。”
秦霄看着眼前和别的女主持人在追逐打闹的王念安,“跑了一天都不带停。”
“以前,我们两个可以一天一夜不带停。”
王鹤逸想起小时候两人往后山跑,结果迷路找不到回道观的路,大晚上两人在漆黑的山里走着,当时月黑风高,时不时还传来呜呜的风声给他吓得总是往王地雷身后躲,最后王地雷背着他走了好远,两人才遇到找他们的大人。
她当时也就比他一岁,还比他瘦小,他都不知道当时她怎么能背着自己走那么远也没想过放下他。
檀健次最后也知道她不想接自己的电话,此刻他心里就像堵着气,今晚一定要把事情问明白,他最后给王鹤逸打去了电话。打了好几个才接通。
王鹤逸看着匆匆走过来的助理,“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