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和崔小溪做衣服。
进了这个家,就得和崔喜顺、崔大海兄弟生活在一起。
虽然她不喜欢她的两个儿子,但面对崔小溪,她很有耐心。
至少,她会准备好孩子应该有的衣服和鞋子。
这家人还养了两头牛和几只母鸡。
她通常负责喂养牲畜和给孩子们做饭。
崔喜顺被她赶出去干活,开垦荒地。
懒惰的人,一旦自律,也能变得勤奋,把家弄得干净明亮。
“你忙吗?”
许茵茵开口,拿出了村里人常说的开场白。
苏寡妇笑着说:“能忙什么呢?过来坐吧。”
许茵茵坐下来。
苏寡妇问:“怎么了?”
“你认识字,会算账吗?”
许茵茵先问。
收银员,不会算数可不行。
“如果以前问你,我不会,但大海教会了我,我可以认一些简单的字,铜钱银子的转换也可以。”
“……”
崔大海不是一个倔驴吗?
他能把这些东西教给苏寡妇?
许茵茵的怀疑太明显了。
苏寡妇微微一笑:“人是会变的。大海很固执。他不认我是他的母亲,对我也生疏。这些都是表面的,
就是因为他的固执,每次我给小溪做衣服或食物,他就觉得亏欠我,开始教我一些东西来报答我。”
她和继子唯一的关系。
看起来很奇怪,但也很和谐。
这段感情正适合她。
毕竟,孩子不是自己生下来的。如果关系太亲密,那才会奇怪了。
“我看你以前对崔喜顺有些抗拒,后来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许茵茵很好奇。
苏寡妇腼腆地笑了笑,凑近许茵茵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苏寡妇的脸变红了。
许茵茵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是这样吗?
因为这个原因。
“有那么令人着迷吗?”
许茵茵禁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苏寡妇看了她半天,恍然大悟,“别说这个,以后你就明白了。对了,你来有什么事吗?”
“你愿意在我的店里卖栗子和糖雪球吗?”
“那是什么?”
“一种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