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季节什么都没有。
必须在大雪来临之前准备好粮草。
动物和牲畜不能每天都吃草。他们还必须捕捉一些鱼虾的壳,把它们变成粉末并储存起来。在喂牛羊的时候,这些是混合在一起的。
从来没养过牛羊的许茵茵,无法理解这种操作。
但每个家庭都是这样,她知道一定有原因。
不会干涉它。
把牛羊喂好就行了。
很快就要进行下一次评估了。
谁把牛羊养得好,谁就有报酬。
村里的人惦记这些东西,也不会在养殖中受到不好的对待。
二道沟的老村长带着孙子去晒粮草,远远看见从村里来的人。
他揉了揉眼睛。
目光落在许茵茵的身上。
再揉一下眼睛。
“许家娘子,你是去接男人了吗?”
“什么?”
许茵茵愣了。
村长指着崔无忌说:“无忌,你还活着,还成功地找到了这个地方。这真不容易。”
老村长一边说,一边伸手拍了拍崔无忌的肩膀。
站在老村长身后的大孙子,盯着崔无忌看了几眼,脸色突然变难看了。
前几天,爷爷总说自己配不上许家娘子。
那时,他觉得一个守活寡的人,或者一个真正的寡妇,都配不上他这个年轻有为的人。
现在才知道,许茵茵的丈夫根本没有死。
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他不再需要考虑什么是值得的或不值得的。
人家的男人还活着。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虑。
然而,这些天来,他一直关注着许茵茵,甚至觉得娶她也不错,至少她把孩子照顾得很好。
人性格开朗,做事麻利。
心里有些动心了。
然而,爷爷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既然他没提,他也就不在乎了。
毕竟,这个村庄正在建设中。
一切才刚刚开始。想得太早是没有用的。
只是现在人家的男人都回来了。
他曾经认为这只是白日做梦。
他一个人想得太多了。
现在一切都消失了
心里有一种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