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
谢氏扔下一句话,开始寻找大儿子,准备让他保护小儿子。
许茵茵无语了。
等着?
等什么?
谢氏的长子能保护李有财,不怕丢饭碗吗?
买来的官应该被很多人盯着。
许茵茵轻轻地摇了摇头。如果谢氏如此做事,李家内部的和谐就会消失。
虽然这些年强调孝道,如果背着一个不孝的名声,就会有各种麻烦。
但是,在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比利益更重要了。
人们更倾向于获利和避免被连累。
小学堂。
陆太傅把五个孩子分成了三组。许安和小毛就是跟着念念背背,一天最多写十个字。
如果两个孩子还有精力,就去院子里看在树下移动的蚂蚁。
二毛和蔓荷年龄相仿,课程安排在一起。
虽然蔓荷是个女孩,但他不希望她和大多数京城人一样,藏在深宅大院里。
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乐趣呢?
他的女儿很聪明,样样都学得很好。
还不是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损了。
那时,她喜欢跳舞,但跳舞是戏子的专长。虽然他没有束缚她,但他也没有让她传出舞者的名声。
现在看来……
人的一生如此短暂。
为什么不做一些你感兴趣的事情呢?
他看着她说:“你长大后想做什么?”
“刽子手。”
蔓荷温柔地说。
陆太傅惊呆了。
觉得自己老了,听错了。
你要做什么?
太傅说:“就是我所理解的刽子手吗?”
蔓荷害羞地点点头。
虽然后娘说会为她开一个养猪场,屠宰的活都是她的。
但刽子手更有尊严。
“你在午门,看见斩了吗?”
陆太傅喉咙干。
他的目光落在大宝身上,想从围观的人群中了解一些情况。
妹妹害羞地摇了摇头。
“我以前没见过,先生。你愿意带我开开眼界吗?”
蔓荷说,她圆圆的眼睛露出期盼的眼神。
陆太傅想拒绝。
但对上了蔓荷这双眼睛,让人是无法抗拒的。
陆太傅内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