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转过头,又看了老人几次。他的心有点酸。他最亲近的亲戚就在身边,但他不敢认。
还有比这更难的吗?
“孩子们明天可以来学习,让蔓荷也一起来。能读书识字的女孩就不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了。”
陆太傅若有所思地说。
他特别乐于教授蔓荷。
他的小珍珠。
“蔓荷吗?好的!”
许茵茵本来也打算为蔓荷找个老师。
现在和大毛他们一起开课。
这位陆太傅,许茵茵认为他不会给孩子们指明错误的道路。
两家人好好地讨论了一番,许茵茵这才告辞走了。
她一出门就看见耶律齐,手里抱着羊,嘴里叼着狗尾草,穿着宽松的衣服。
这个人在村子里已经住了很长时间了。他似乎有了乡土气息。
“你真的请来陆太傅了吗?”
耶律齐说,她的声音沙哑了一些。
听起来不再清脆。
看起来是个严肃的人。
“是的,你打算一直放羊吗?”
许茵茵问。
耶律齐摇摇头。他对未来没有计划。他只想做个真正的男人。现在他很男子汉了。下一步是什么?
做什么呢?
争夺皇位吗!
那可能是会丢掉性命的。
“你太厉害了。对了,我听说现在可以捐官了。你想捐一个给许东峻吗?”
......
用钱买官?出售官职?
大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许茵茵轻轻摇了摇头。官场的水太浑了。她不想参与。
至于弟弟许东峻。
只是暂时处理村里的事情。
如果他陷入那些复杂的关系中,他会犯很多错误,需要一点成长。
这里是京城。
没有犯错的余地。
尤其是他们的家庭似乎有一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