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出了门。
看见谢氏像看到蛇蝎一样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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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李二楞的舌头被割了,但他没有死,也不知道谁做的好事。”
许老太走到许茵茵身边,低声说。
许茵茵笑了笑,没有回答。
事情办成后,宣扬不是她的性格。
房间里的萌萌又醒了。这次她没那么激动了。
她用手捂着额头,脸有点难看:“总觉得脑子里飘着一些画面,就是看不清楚。”
痛苦地摇了摇头。
东兴放下手里的书,抱着床上的人说:“那你好好休息吧。别担心。当你身体好了,大夫会来帮你医治的。脑子里的瘀血解决了,你就能康复了。”
萌萌慢慢地点点头。
然后躺在床上。
急切地看着东兴。
许茵茵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缩回了脚步。
外面,许老太还端着鸡汤,正准备进去。许茵茵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什么也没说。
其实,看着年轻人恋爱时的粉色泡泡,那种感觉其实挺不错的。
许老太刚走进去,就看到了里面的一幕。她的嘴抽了一下,走开了。
大家都健健康康的,许家的气氛终于放松了。
相反,李村长现在看起来很糟糕。
因为许东峻的一番话,住在村民家里的二道沟人,再也不会免费帮忙了。
就这样,很多人对李有财有了看法。
秋收本身就是忙碌的。如果有人帮忙,会更舒服。
因为李有财自以为是的行为,二道沟的人都拒绝了他们。
所有的工作都必须自己做。
这很累人。
二毛从外面回来了,脸上带着微笑。
看到许茵茵,他说:“娘,你的蛋糕店怎么样?我已经开了三条线下线路。袋子里的盐快用完了。”
二毛说着,急切地看着许茵茵。
这两天他没有休息。他在大热天到处跑,差点中暑。
“干得好,有人监视你吗?”
许茵茵问。
她带出来的盐太好了,尤其是现在老百姓生活困难,连京城都受到了潜移移化的影响,不然京城盐的价格也不会这么离谱。
“还没有。我们的盐还没有进入那些人的视线。他们中的大多数是穷人,吃了就再买。如果这些人有渠道,也不会甚至买不起盐。”
二毛笑着说。
但他也知道,他的盐迟早会被监视。
盐本身就是好东西。
他拿出来的食盐质量甚至比将军府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