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
如果知道流氓行为的后果如此严重,他就不会介入了。
许茵茵看了看东兴,伸手递给他一把新斧头。
东兴接过斧头,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
他看着李大头,指着旁边的石磨。
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把它挂起来等着被切吗?
李大头又跑开了。他很害怕,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了一只手。刚转身,几根头掉在地上,一把剑落在他的脖子上。
那个冷酷、英俊的人,像幽灵一样,在某个时候向他走来,他的剑落在他的脖子上。
如果他刚才不停下来,他可能已经死了。
如果他知道许家和这样的人有联系,就是杀了他也不敢跟着去了。
李有财真是个傻瓜。许氏一家一直住在他的院子里。他不知道许家认识这样的人。
......
也许李有财知道,但他不肯说。
惹到了这么厉害的人。
李有财这条狗,是个混蛋。
李大头把手放在石磨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别无选择。
东兴的斧头掉了下来,一根手指掉在地上。
李大头的惨叫声,把李村长和媳妇的头皮都刺痛了。他们也出来一看,看见血从石磨上溅出来。
李村长媳妇颤抖了一下,拽着李村长说:“真是个煞星,那傻瓜还没死。她怎么敢这么做?她怎么敢?李小五现在半死不活了,李大头……”
“你瞎叫唤什么?回去。”
李村长回头看了看自己媳妇,很不高兴。
村长媳妇不服气,还想说些什么。
李村长瞪了他一眼,马上劝他转身回到院子里去。
李村长有点害怕。他的小儿子真的有可能逃到京城去躲过一劫吗?
拿刀的是谁?
身体是直的,整个人就像带刃的矛。它看起来不像一个普通人!
复杂,真的很复杂。
李村长开始转头。他必须想办法让儿子躲起来。
......
在河边的宅基地上,老村长和许东峻动员村民。
村民们很生气,这些人做得太过分了。
他们的贪婪程度如此之大,以至于现在如此猖狂。
“村长,他们太欺负人了。”
“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要不,我们也可以与他们的女人动手。”
老村长听了,差点吐了一口血……
你可以攻击任何对你怀恨在心的人。动女人算什么?
那样的话,岂不和杏花村的人一样无耻。
“那又怎么办?”
村民们搔着头,疑惑地看着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