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快四岁了。你不再是两三岁的孩子了。你不能随便让别人抱。”
许茵茵的脸僵硬了,小毛根本不在乎。她想用胳膊抱着大腿往上爬。
这个样子被许东峻看到了。
许东峻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大姐的意思,是想听小孩子的话?
孩子说要去哪里就怎么走?
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现在他是村长了。他去哪,怎么走,都由他自己决定。现在该怎么走?应该根据以往的经验进行分析并作出决定。
但是……
娘说姐姐不会错。
从小父母就教育他们,人要有判断的能力,人不能太死板。他们一直被教导要做一个有原则和毅力的人,但当原则与姐姐不同的时候。听姐姐的话。
现在似乎出现了分歧。能做什么呢?
许东峻转过身来。现在他是村长了,可以说他不能拿全村的人当儿戏。
他仔细地辨认方向,看了看地上的靴印,又看了看路上的痕迹。在一个道路走的人比在另一个道路走的人多。
根据经验,我们应该选择人多的那个。
他看着许茵茵。“姐姐,你不应该这样。你要听一个孩子的话吗?”
“是的,听小毛说。”
许茵茵还在问小毛。听到大弟的话,他做出了回应。
小毛被许茵茵逗乐了。孩子站在十字路口,盯着分岔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择。
虽然他很困惑,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当他的母亲让他做什么事时,他不会逃避。这孩子两条细腿沿着人少的小路走。
许茵茵看到了,做了一个决定。
大路会穿过县城,而小路都是村庄。选择村庄是否更安全?
她转身对身后的许东峻说:“走这条路。”
“但是……”
许东峻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如果他是一个人,他无法抗拒,只是听他的姐姐。
但现在,这个村子的人的生命都与他相关。他挣扎着,指着大路说:“这条路上人多,前面一定有一座城市,我们可以整顿一下。”
“我会伤害别人吗?”
许茵茵没有说前面的路是什么。她直接问许东峻。
许东峻摇着头,仔细回忆着她一路上所做的一切。可以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村子着想。这一点也不自私。
“好吧,照你说的去吧。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们会再走回来的。”
许东峻说。
许茵茵点点头,见大弟有自己的想法,会坚持自己的判断。
她感到稍微松了一口气。
走在小路上,道路两边都是被蝗虫袭击的痕迹。渐渐地,许多庄稼出现在眼前。
但就在蝗灾过后,庄稼的穗子都没了。
上杆的其余部分也变得光秃秃的。
向前看的时候,仍然可以看到远处的一个村庄。走在路上,隐约听到老农的哭声。
环顾四周,看到一个头上裹着围巾的老人在哭。
老村长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哭?”
“庄稼都没了。恐怕我们今年不能交税了。我们不得不把孩子卖了才能熬过这一年。孩子们都没了,我们还种地干什么呢?”
不知道老农夫他哭了多久。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的血丝。
“人挪活,树挪死。你想一起逃荒吗?生活并不容易。南方几十里仍处于干旱之中,乱军在南方肆虐。富人要求的税收只会越来越重,还不如。。。。。。”
“逃跑?”
老人很困惑,摇了摇头。
他们的家在这里。当他们逃离,清明寒衣时,谁为他们的祖先烧纸。
那是一种很大的不孝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