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听到身后崔大海不稳定的呼吸。回头。
严厉的孩子皱起眉头,立即用孩子气的话警告。
这让许茵茵更加关注小银锁。
看那个老学究的样子。几句流利的话语,显示这孩子以前受过良好的教育。
在之前小镇的生活一定很好。
否则,他现在怎么可能成熟呢?她伸手摸了摸银锁的头,继续去给人看病。
开好药后,让几个孩子到野外寻找可能找到的草药,晾干或烘烤后再煎煮。
大毛盯着银锁的脑袋,今天,他的小脑袋还没有被摸过。
崔二毛在一旁一看,拉着蔓荷的胳膊说:“你以为我们的哥哥是被鬼附体了吗?”
“附你个鬼。”
妹妹皱起了眉头,觉得二毛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根本停不下来。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后娘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一定是被哥哥找到的。否则,他就不能每天像跟屁虫一样紧紧跟着继母。我们的哥哥可不是随意使唤的。”
二毛还是很怀疑,甚至把他的怀疑都说了出来。
那边的蔓荷轻轻地扬起了眉毛。二毛哥话很多。
这孩子还很小,洗了脸,让人看到她稚嫩的脸庞。无论面部特征或外表,都非常受欢迎。
如此浅浅的皱眉,仿佛空气中已被风吹皱。
“你最好把脸弄脏。这不安全。”
二毛看到难民们都盯着蔓荷看。
给个警告。
蔓荷害羞地笑了。
轻轻地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匕。
它非常锋利。是她继母给她的。
继母说匕是用来自卫的。
所以…到目前为止,它还没有用。真遗憾。
怎么会有危险呢!
如果有危险……
蔓荷内心激动。她不需要任何人教她。
二毛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盯着蔓荷,在她脸上抹了一些锅底灰,然后仔细地看着她。他很满意。
然而,蔓荷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天真无邪的眼睛,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纯洁的东西。
二毛的心突然一跳。他不明白眼睛代表着什么。他本能地感到他们很危险。他想了想,走到许茵茵面前:“后娘,我妹妹的眼睛好像有病。请给她一些药。”
眼疾?
看了半天赤脚大夫手册,许茵茵脑子里闪过几个字:青光眼、白内障、沙眼、结膜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