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茵发现,大多数人开始在腿上打绑腿。
就连吴氏的丈夫崔喜顺也有一个。
吴氏盯着崔喜顺的腿,恨不得把它砍下来。他是她的男人。他知道她和许茵茵有矛盾,就用从许茵茵那里学来的绑腿,这难道不是为了对抗她。
她非常不满意,但又不敢说。
崔喜顺看着是原谅了她,但只要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就会旧事重提。
“爹,我可以走路,让弟弟妹妹躺在车上。我不再头晕了。”
崔喜顺的长子崔石头看着父亲额头上的汗水,忍不住说。
崔喜顺不理睬他的儿子。
他还没有老得动不了,但他累了。当他休息时,多吃点就会补回来。
如果孩子生病了,必须休息。
“晚上,我去向村长再要些药汤。你们可以喝点然后继续睡觉。会好起来。”
崔喜顺估计说。
几个孩子躺在车上,慢慢地点着头。
还是有些发烧的吴氏,一时不高兴。
怎么又要汤药了。
不要吃那边给的汤药。
但现在她不敢和崔喜顺对着干了。
“我去端药,你休息一下。”
吴氏说。
崔喜顺点点头。
刚刚下过雨,路又泥泞又滑。走路不容易。
许茵茵还好。她上世在雨林组织了特殊训练。那里的环境比这里差多了,但她还是扛着。
走在路上,发现大毛一直在盯着她看。
“怎么了?”
她推着车,低声对大毛说。
大毛低声说:“糖。”
“……”
她几乎忘了,这孩子的记
性怎么这么好。
“继母,你在骗我吗?”
大毛张开了嘴。
许茵茵摇摇头。他手里还有一些巧克力,已经被剥掉了。趁大家伙不注意,他把它放进大毛的嘴里说:“吃吧。”
大毛的嘴里第一次塞满了巧克力。
不一会儿,嘴里的糖就融化了。那种感觉怎么样?
就像丝绸正在融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