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进鱼府之后,便再没得到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唯一的牵绊只剩下腰间系着的流云剑。当日他们说是流云玉梅簪和凤玉交融而成,可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交融是如何交融的,怎么一梦醒来,两块玉就变成一柄玉剑了?
当然,奇怪的不止这些,后来子书也不知去哪了,宫主大人和白庄主二人之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每次两人目光相对时,宫主的眼神格外凶狠,而白庄主的眼神格外温柔。听到白庄主要送他们回京城时就忍不住猜想,他们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有陈子宁和阮梅,也跟了回来。其实这样也好,自己还有很多疑惑想问他们。不过当前最重要的一点是——鱼老爷又把她给囚禁了!
林诗雯想想就觉得委屈,这次是皇上允许她跟着走的,又不是逃婚,凭什么连清苑都不能出?每天就只能在院子里晃晃悠悠,偶尔鱼寻来了便缠着他讲外边的故事。
郁闷之间,小蝶将桂花糕和热过的桂花酿一道端上,浓郁的香味伴随着糕点上晶莹的糖霜铺散开来。鱼寻接过小蝶手中的酒壶,只倒了半杯递给递给林诗雯。
皱着鼻子嗅了嗅香浓的桂花酿,看着鱼寻大口饮酒,林诗雯嘟囔道,“小气!”
“女孩子,少喝酒!”
鱼寻回了一句。
“桂花酿又不是白酒,爽口得很,不会醉人。”
鱼寻放下酒杯,看着满脸抑郁的林诗雯,挥手让小蝶下去。
“汀儿,你真的很想出去?”
“恩!”
这不是废话吗,林诗雯白了他一眼。
鱼寻收起顽劣的表情,一脸认真道,“你想不想回学宫?”
学宫?那是什么地方?惊讶于鱼寻的屡次帮她,却又发起愁来,她不是真正的鱼汀,对过往的那些事大多是听小蝶说来的,但小蝶毕竟只是小小的婢女,很多事她也不一定说得清楚。
比如这学宫,她从来没向自己提过。
不能问鱼寻学宫是什么地方,干什么的,林诗雯点点头,反正能够出去就好了,管它做什么的呢!
鱼寻总不会害自己!
“我待会便对爹爹说,你准备准备吧!”
看到那张小脸上的坚定,鱼寻暗暗叹气,汀儿的确长大了,虽然还不满十五岁,但那样的神情,透露出成人才有的坚毅与自信。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鱼寻站起身来,弹了弹衣襟,“你再乖乖待上一两日,我便送你去学宫。”
谁?林诗雯诧异,“爹爹还没同意哩!”
他哪来的自信,肯定能把自己送出去。
“如果是去学宫,爹爹不会反对的。”
“是吗?”
林诗雯有些不信。
见那丫头迷糊样,鱼寻不由好笑,“丫头,你不会把在学宫里学到的都忘了吧?”
学到的?学宫是学习的地方?
林诗雯顺水推舟,吐着舌头道,“是啊,都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