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嘻嘻道:“放下他?他是我现在唯一有的筹码。阿敏,把四方天玉给我,我就把你的后代还给你。”
齐敏帝喃喃:“不能够……”
“不能够吗?”
圣子叹道:“那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去死了。”
他手上用力,就见小皇帝的脸青紫得愈发厉害,福唯抓住晴火的手,不忍道:“圣子不会这么残忍吧?”
就听见齐敏帝怒吼一声:“天从,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谁过分?我吗?”
圣子道:“阿敏,我们早就不可能了。你还抓着那四方天玉做什么?”
齐敏帝看着他,半晌道:“我不想你死……”
圣子愣了愣,随后在脸上绽出一个如花的笑容,一瞬间照亮整个天地:“阿敏,你真蠢。”
“我早就死了……在五百年前……你给我下毒的那一天……”
“我总算知道,我们两个人,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仙人和凡人的身份,我们两个背负的命运,爱情不是一切,爱情也不能弥补一切。阿敏,何况,你又真的爱我吗?”
圣子笑起来,他的手伸得直直地:“把四方天玉给我吧。”
齐敏帝恍惚地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美人。爱他吗?不爱吗?不知道啊……他的美是每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难道只是爱他的容颜吗?青丝白发,若有一天青丝变白发……
但是这几百年来,心心念念想着的,难道只是他的容颜吗?
“给我吧。”
圣子道:“时辰就要到了。”
他的话音落下,就听见天空轰然一声雷鸣巨响,原本本来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陡然变得十足地阴沉,霎那间就堆积起来的云层一层层地往下压,一道又一道金黄色的雷电在云层中穿梭来去,交织出绚烂的火花。
圣子道:“你真的想要你的皇儿去死吗?”
齐敏帝紧抿嘴唇,良久,忽然手往前一抛,四块闪着流光的玉石往圣子眼前而去。圣子笑着把天玉收入手中,低头看去,只见地水火风四块天地之间最纯净的元素玉石在他手中闪闪发亮。
“我拿到了……”
圣子笑道:“是啊,我拿到了。”
他手上用力,小皇帝被他一下子抛到齐敏帝那边,被齐敏帝抱着接住。
福唯看见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自嘲的笑。
到头来,他依旧只是一个被人抛来抛去的道具。
天空中的雷电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阴云浓厚得甚至压过了齐敏帝在长安城布置的黑云,一瞬间黑云齐消,长安城中的人们只觉得眼前一亮,但随即就又被那天空中的阴云遮住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