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骆宾王招招手:“你也别去外城了,去杀怪哪有瞻仰圣子有趣,一道走吧。”
骆宾王扭头看了一眼谛宁,谛宁侧着脸,看不清他的表情。骆宾王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和谛宁的缘分已经所剩无几,这么多这么多日子以来,谛宁的苦痛,他也深深地看在眼里面。他对这一个数据产生了很深的感情,但是他也无法劝他放弃对白迷的执着。数据们总是按照程序一丝不苟地运行着,可是谁说数据就没有自己的痛,就没有自己的彷徨和迷惘呢?
就像真的人一样……
骆宾王叹道:“算了,那就一道去皇宫吧。”
福唯展颜一笑:“好。”
他看向童浣:“师父带我们去?”
童浣笑道:“自然了。”
她风情万种地一招手,道:“随我来吧,徒弟你啊……”
她话音还没有落下,忽然一阵疾风刮过,狠狠地吹起了仙子的头发。童浣眼睛差点迷住,她大吃一惊,知道这是风迷之术,忙手捏法决,娇喝一声:“散!”
却见狂风散去,一行人被刮得东倒西歪,童浣环视一圈,忽而失声道:“徒弟!福缘!”
原来福唯不见了!
晴火扶着墙刚站稳,就听见童浣吃惊的怒喝。他连忙睁眼四处望去,果然不见福唯的踪影。原本被福唯抱着的阿嗔、银弹和小肉鸡都歪歪地摔倒在地上。
“白迷!”
晴火下意识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白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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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哪位!”
福唯听见耳旁呼呼地风响,低头看,身下是广阔的平原、连绵的森林……当然几乎全都被野兽和妖兽所覆盖了。他转过头去,抓着自己的人是一个相貌普通朴素,穿一身战袍的青年男子。这个男子福唯觉得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男子听见福唯的问话,扭过脸一笑:“我们见过,不记得了?我是昕河。”
昕河……
昕河将军!圣子当年的侍卫总管!
福唯脑子一转马上道:“你带我去见圣子?!”
昕河对他眨眨眼:“挺聪明的。”
“你……”
福唯讷讷道:“可你不是和我师父一道的……你……”
昕河淡淡道:“童浣已经不再听从圣子的号令了,我们也再没有从前的关系。她决定脱离,但我没有,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总是圣子的侍卫。以前他没有传召我,现在他需要我,我自然是要跟着他去的。”
福唯呆了一下,片刻道:“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不愿意再跟从圣子了?”
“你不知道哦?”
昕河笑了笑:“恩……她觉得圣子……走火入魔了。”
福唯脑中电光火石地闪过许多画面,忽然一顿,他想到很久以前在东海之上的那一个尸山血海一般的岛屿,脱口问道:“东海的那个牢笼,是圣子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