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白貌美,的确有当花魁的资本。
从楼上款款而下,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妖妖娆娆的,透着万般风骚。
对,就是风骚!
只一眼,宋雅就确定这个女子是个不安于室的,赎身之类的,估计是用来吊着死者那个可怜书呆子的托词罢了。
“这位郡主大人,不知…”
原本很是慵懒的梅娘,在再见到容琅氿之后眼神瞬间发直,粘着他移不开了。
如此极品男人,真是她生平仅见。
而容琅氿这个深度洁癖患者,则是觉被污染了,立刻躲到她身后,无比佩服宋雅的先见之明。
并且,毫不客气的道,“娘子,那女子好讨厌,一直盯着人家看。”
“你…”
原本满眼迤逦的梅娘,听到这话之后脸色一下就涨红了,气得胸脯不停的起伏。
她自持貌美,一直被男客给捧着,何时被人给这样嫌弃过!
更何况,是被这样好看的男子说讨厌,简直是自尊心的暴击!
“咳咳…”
宋雅差点笑出来,赶紧打圆场道,“梅娘姑娘请海涵,我家夫君自小不喜和生人接触,心直口快了些,但没有恶意的。”
这解释,梅娘听完之后更气了。
心直口快,那就是说,宋雅也觉得容琅氿说的是对的,她就是很令人讨厌了?
这夫妻两人是怎么回事,确定是来查案,而不是组队来膈应人的?!
但是,看着宋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梅娘也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因为…她是真的比不上!
就好气!
最后,只能黑着脸找了位置坐下,语气不善的道,“如果你们是来问林公子的事情那就请回吧,我与他不过是逢场作戏,什么都不知道。”
容琅氿闻言,立时不屑的冷笑道,“呵呵,你难道不知他为了娶你有多努力?果真是够无情的。”
“娶我,他也配?”
梅娘却是仰头喝了杯酒,满脸不屑的嗤笑道,“真不知您是从何处听来的谣言,一千两都拿不出来,如何养得起我?”
“你真可悲。”
容琅氿鄙夷的撇了她一眼,沉声道,“你失去了一个真心人却犹不自知,还在这里沾沾自喜,你会后悔的。”
“呵呵…爱?”
梅娘又是喝了一口酒,毫不在意的轻嘲道,“爱能当饭吃,能给我绫罗绸缎穿么?”
“我喜欢我家娘子,可不是因为钱。”
容琅氿说得理直气壮。
“你嫁…呸,娶了郡主,享尽了荣华富贵,当然能说话不腰疼。”
梅娘一脸的不置可否,说完便是起身道,“反正对于他我了解的并不多,你们真的没必要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