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宋雅原本还很平静的情绪突然就低落了下来。
忽然有了一种不确定。
知道她曾经另嫁他人,那只小白兔真的不会介意么?
“落轿。”
似乎,她住的地方距离荣王府很近,未等她多想,花轿就已经落了下来。
“嘭嘭嘭…”
之后,便是新郎踢轿子。
宋雅这才被拉回了神,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北风,她有些不想伸手。
最后,是对方主动附身,用宽大的手将她的小手给纳入掌中。
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她能看到那只手的摸样——修长,指骨分明,非常的好看。
就好像,容琅氿的手一样。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宋雅快速的甩开。
她今日究竟是怎么了,总能将所有事情都和容琅氿联系上么?
那只小白兔,如今明明还被关在牢里的啊!
“新娘过火盆。”
喜娘的声音再次在旁边响起。
“抬高些。”
她刚抬起脚正准备踏过去,就听到了来自头顶的提示。
于是,她下意识的听从,稍稍抬高了些。
果然畅通无阻的通过了。
而这个,却让宋雅心中懊恼不已,特别想给自己一个脑瓜崩。
怎么觉得她今天的脑子特别不好使啊!
火盆没有过去才好呢!
不吉利才好呢!
她为什么要那么听话呀!
可恶!
她刚才就应该一脚把那火盆给踹了才对!
“走吧。”
此时,身边之人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也是这会儿宋雅才反应过来,全程荣王都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摔着还是碰着了。
接着,她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手心里,居然有茧?
于是,她的三只手指轻轻一转,扣上了对方的脉搏。
沉稳有力,无病无痛,这分明是个非常健康的人,和传闻中的药罐子,病秧子,半点都不符合啊!
这下,宋雅心头疑云四起。
之前那个狗皇帝明明说荣王常年体弱多病,可此人不仅脉象正常,就连手心也生了茧,分明是长年习武之人才会有的。
而且说实话,宋雅总觉得这双手越看越熟悉。
没错,就是这股熟悉感一直左右着她的思绪,才让她今日总觉得无法集中精神。
“新人拜堂。”
还在疑惑间,耳边便传来了司仪的高喊声。
“一拜天地。”
宋雅拜的很慢也很纠结,心中想逃跑的念头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