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宁予沫…
她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的性格,她可能会答应和亲,但…肯定活不了的!
不行,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信中只说还在考虑之中,但封号都下来了,基本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容琅氿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同样满是痛惜。
“皇帝可说了是什么原因?”
宋雅此时终于是彻底冷静下来,擦了擦眼泪,脑子飞速的运转起来道。
“也怪我,是我让朝臣们失望了,他们觉得打胜仗再无可能,才会…”
容琅氿面有愧疚的道,“再者便是国库空虚,运送粮草不便,资金已经捉襟见肘了。”
“原来是这样…”
宋雅自然也明白,打战最重要的便是钱。
可是,钱去哪里找?
“皇上也给了我机会,若能想办法筹到钱,愿意再为了争取时间。”
容琅氿说道,“商人是极好的下手对象,但是需要有由头,强取豪夺是不可取的。”
若是乱世,你还可以来个劫富济贫,但如今身在一个稳定的国家内,没规矩不成方圆,若是直接要,那日后只怕无人再敢经商了。
毕竟,商人有钱,但人家也是凭努力正儿八经挣来的。
“商人…是了,商人定然是最有钱的…商人…”
宋雅闻言,呢喃几声,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宋雅必须要把握住,虽然心中焦急,却也必须强迫自己耐心来。
要如何,才能让商人心甘情愿的拿出钱来?
容琅氿知道她向来有想法,便也没有着急,只是静静的陪着她,同时,自己也一起想起了办法。
这一想,就到了日近黄昏。
入粟封爵
吃饭的时候宋雅都没了心思,一边戳着筷子,一边出神。
“娘子,先好好吃饭。”
容琅氿看不过去,亲自喂到她嘴边,“你这样,若是身子熬坏了岂非本末倒置。”
“阿氿,我只是想不明白,郜国那么多女子,为何偏偏要选中沫儿?”
宋雅却是摇摇头推开了去。
倒不是她自私,希望换成别的女子,而是宁予沫身为偏远之地的男爵之女,京城那么多的贵女,如何都轮不到她啊。
容琅氿也是不解,但还是说道,“和亲之事乃是当朝户部尚书尉迟丘提出来的,我猜测,或许是因为小馒头。”
“尉迟丘…户部尚书,我记起来了,小馒头的外祖家!”
宋雅一听,气的眼睛都红了,重重拍在桌上,“这个老匹夫他有气冲着我来,动沫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