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耿鹏擎说道,“今年朝廷说是开了恩科,就在二月底。”
“这和我们什么关系?”
宋雅很是平静的道,“原本我们家阿氿二月份就有一个县试,四月份有一个府试,这恩科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多此一举。”
这些,是宋雅按着前世对科举认知得出的结论。
“小嫂子所说的是普通的科举,恩科不一样。”
花半城和容琅氿对视一眼,解释道,“咱们郜国的恩科可以破格越级考试,即便你只是个白丁,只要实力足够,也可以直接去参加春闱。”
“哦,还有这样的?”
宋雅倒是有些意外,然后看向容琅氿道,“那相公,你觉得你能考到哪一步?”
“嗯,考个举人没问题吧。”
容琅氿眸光微闪,微笑道,“只是乡试得去省城,娘子舍得让我去那么远?”
“这个嘛…”
闻言,宋雅的确犹豫了。
成亲小半年,他们还从未分开过,这一下子要分开那么久,还真有些不舍。
“这次就先不去了。”
见此,容琅氿再次开口,“二月份先考个秀才,今年八月份正好也有秋闱,到时候再去并不耽误。”
破坏春耕祭
“行,那就听你的。”
宋雅立时拍板,“多准备几个月也更有把握不是。”
虽然还是要分开,但延迟到八月份总算有些缓冲,可以慢慢调节情绪。
等吃完饭,收拾了灶台,耿母就将剩下的饭菜都打包好。
虽然是剩下的,但也都很干净,没人吃过。
那些残羹冷炙,都被拿去喂猪了。
用小推车将饭菜和棉被都放好,耿母便前往宋兰如今的住处。
走到破败的小木屋前,见那楼顶茅草基本都没了大半,只留下光秃秃的框架,但大门却被用好多木板和树枝给挡得死死的。
见此,耿母叹口气,提着饭菜就要想走过去。
“嘭嘭嘭…”
“滚…滚!”
然而,刚靠近,原本安静的屋内就突然传来女子尖利的怒喝声,还伴随着疯狂的打砸。
“你…你别激动,我就是按着我家夫人的吩咐来给你送点吃的而已。”
耿母知道对方现在精神不正常,所以尽量使用温和的语气,免得触怒对方。
可是,疯子如何听得懂话,依旧在大喊大叫。
一开始耿母并不敢过去,但是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除了会吼叫外好像并没有其它的举动,也没有冲出来的迹象,便大着胆子将东西给放在门口,这才快速离开。
毕竟疯子的情绪是不稳定的,若是等会儿她突然冲出来打人,那真是说都没地方说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