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半城过来,给容琅氿细细看了看,得出的答案也一样,需要好好补气血就好了。
至于为何会突然出现这情况,花半城就瞎扯了个理由,说是可能过年蛊虫又长大了,所以反应比较强烈,等适应就好了。
宋雅在这方面的确不懂,而且这说法也没毛病,便相信了,终于放心的前去洗漱。
“容哥,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等人离开,花半城突然面色一凝道,“边关那边来消息,说是发现了蛮族的海东青在巡视,估计很快就会有战事了。”
闻言,容琅氿眸色一暗,沉默片刻,闭上眼道,“帮我上书给皇上,让他在今年二月加设一个恩科。”
“……”
花半城直接无语,“这全天下,怕也只有你有资格如此任性了。”
“都是命,你羡慕也无用。”
容琅氿很不客气的补了一刀,方才继续叮嘱道,“让皇上先莫要将找到我的消息透露出去,这些日子我想安稳的度过。”
凶过头了!
“我明白的,不过,皇上知道了之后定然会很开心的。”
花半城知道容琅氿是已经打算回边关了,心头也轻松了几分,起身道,“既然无事我便先走了。”
说完,也不走大门,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嗯?花半城呢?”
宋雅洗完,擦着头发走进来,满脸的疑惑。
“走了。”
容琅氿说完,起身轻车熟路的接过发巾帮她擦拭起来。
并且,暗中使用内力加快头发湿度的蒸发。
“哦,还挺识趣的。”
宋雅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发懒的反手抱住容琅氿腰身,将脸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反正,这样也不耽误他擦头发。
可是对容琅氿来说,那感受就大不同了。
紧紧贴着的柔软,温香满怀,让他喉头微动,呼吸不自觉的粗重了几分。
宋雅并不知道某人的反应,只是将下巴抵在他心口,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家常。
那嘴巴开合的力度,在他心头激起阵阵的波涛。
“嘭…”
突然,宋雅只觉得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被容琅氿给压在了身下。
“……?”
宋雅懵了下,立时回过味来,伸手摸上他的脸,莞尔道,“我头发还没干呢。”
“干了。”
容琅氿伸手抓过她的一把头发放到她身前。
“咦,真的啊!”
宋雅赶紧伸手摸了摸头皮,果然是已经干透了,惊讶道,“今日怎么…唔…”
话未说完,话已被封住。
不同以往的温柔缱绻,这次的攻势里竟带上几分铿锵之感,一鼓作气,让宋雅差点窒息。
“你…你如今不是血亏体虚?”
一吻完毕,宋雅伸手撑住男人的胸膛,轻喘道,“你确定,你这会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