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城点点头,继续道,“还请你务必稳住情绪,直到蛊虫彻底拔除之后再所行动。”
“好。”
容琅氿再次点头,“还有么?”
“没了,接下来就是这个药喝了,是我特地调配的,能够降低蛊虫的活性。”
花半城将一碗药递给容琅氿,便从一旁笼子里抱出只兔子放血。
大概接了有小半杯,帮兔子包扎好伤口,这才看向容琅氿,“伸手。”
“嗯。”
容琅氿听从的照做。
花半城拿出小刀,深呼吸口气后便快速在他手背上划开一个小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突来的刺痛让容琅氿紧紧皱起了眉头。
“这兔子是我用特定草药喂养而成的,对蛊虫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这次便要用它来做血引。”
见此,花半城立刻从小杯子里沾了血涂抹在容琅氿的伤口处,一边说解释道,“蛊虫的戒心非常强,变异之后定然更加特殊,有可能不好骗出来,需要足够的耐心,你要多忍耐。”
“好。”
听着花半城细心的交代,容琅氿这一刻对他的看法改观了许多。
这人平时看着不怎么着调,但在医术上的确是有真本事的。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做完这一切,花半城同样盘腿坐好,认真关注着容琅氿的情况。
变异的蛊虫他也是第一次见,除了真心想要帮容琅氿解毒之外,他自身也非常的感兴趣。
观察了一会儿,伤口的兔子血已经重新抹了三回,都不见那蛊虫有一丝反应,这几乎让花半城以为蛊虫是不是睡着了。
“呃…”
忽然,容琅氿面色剧变,只觉得心口一阵钻心的疼痛,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
“别碰!”
见此,花半城立时眼神一亮,面带兴奋的阻止,并指向容琅氿心口的位置,“你看,蛊虫被成功引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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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拿出一面镜子给容琅氿找视野。
果不其然,容琅氿就见着自己心口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鼓包,并且正在往手臂的方向缓缓挪动。
想到那东西是一只虫子,加上如此刺激的视觉冲击,让容琅氿一阵恶寒,差点没忍住当场晕死过去。
“冷静,这东西和你都相处这么多年,你应该和它很熟了才对。”
见此,花半城恶趣味的开玩笑道,“这说来也算是你的老朋友了呢!”
容琅氿:“……”
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话!
感觉更恶心了,好想吐!
“嘶…疼…”
突然,容琅氿眉头紧缩,倒抽了口气。
“会疼就对了,说明我们成功了,必须忍住,而且这才刚刚开始。”
花半城解释道,“如果蛊虫不愿意离开,它们为了和宿主共生,动作会很温柔,尽量不让宿主痛苦和过早的死去,而今它举动粗暴,说明已经决定要放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