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光临,十点之前我们一定会让媒体进去的。”
所有原本庆祝的竞选工作人员,全都在门口发放着饮用水。而酒店也搬来了两张桌子,供应咖啡和一些小甜点。
艾伯特站在门口看了会儿,那些记者刚开始时先一个劲的拍照、摄像、提问,当水、咖啡、甜点随即搬过来时,一个个都先感谢了起来。等到他们正要再提问时,艾伯特已经退回到了会场内。
等在会议场的门口,没有空去吃饭,一个个衣冠楚楚的,也不好意思拿着个快餐在这里大嚼大咽的。没想到提供了些吃喝,哪怕东西很简单,但已经出乎意料之外了。
雷格尔拿着喝了半瓶的水,看着那些早就饿了的媒体开始如同聚餐般的去倒咖啡、吃着甜点,说着艾伯特人真不错时,轻声道:“这个家伙还真会做好人。”
“请慢用。”
一个服务人员将一个推车推到了保镖们所在的地方,方便他们取用。
“你们看着,我去拿点。”
雷格尔赶紧地跑过去。
看把这些队友给饿的,她是带着几分歉意地道:“对不起。”
斯内德却乐呵着:“不用这样,证明那个家伙没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才会这样对我们的。就那么一顿饭的时间,饿我一天也愿意。”
说得还真是让人又气又好笑,但想想可能也是,她也噗嗤笑了出来。从雷格尔先端来的盘子里,捏了块曲奇,塞进了斯内德的嘴里,堵住他的油嘴。
外面的紧张气氛一下变得很温和了,好似成了第二会场,成了媒体的茶话会。
队友也轻松了,她放心地走了进去。
☆、有闹会场
会场里比起刚才越发热闹,因为投票信息在各电视转播中出现,其中一个较为官方的数据证明,艾伯特的支持率依旧保持领先。离十点的最后结果公布已经不远了,除非剩下的选票都是别人的,否则结果就如此。
她去拿了一杯香槟,一个转身,就看到艾伯特坐在窗口这里看着她。作为刚刚丧偶的男人,一个人孤僻地坐在窗口这里静静,无可厚非,大家也很识趣地步去打扰他的清静,也明白他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暂时的安静,并不代表他已经悲伤得失去了判断和工作能力。
从艾伯特的眼神来看,应该是意思她过去,到后面勾了勾手指,更是肯定了。
她转身又拿了一杯香槟后走了过去:“给。”
“谢谢!”
艾伯特接过了酒杯,喝了一口。两人就呆在窗前,那里有着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安静。
过了许久,艾伯特习惯性地牵起嘴角,可现在看上去更象是苦笑:“我就那么没用,让你不能相信我能解决一切?”
“不。”
她摇了摇头:“你很能干,是我见到的男人中属于能干的一类。我的队友能干吗?但他们终究和你一样,都是凡人。”
艾伯特带着几分鄙夷:“难道真有神灵?既然拒绝,就不要用这种虚无的理由来搪塞。”
人总会有怀疑的时候,记忆和想法会让原来的认定变得模糊。也许艾伯特是激将法而已,她没有接话,转过头看着其他地方、默默地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