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依旧冷漠着,可这次应该是为了他的命运而悲哀吧:“不要忘了,我们上面还有上校。大约除了少将以上,谁都没有棉衣,真是狗屎一样的后勤部!”
“哪怕让你们党卫军当后勤部,也不能改变西伯利亚的寒流。”
原来棉衣被上一层的人给拿了,程千寻走过去又问了一遍:“斯内德和雷格尔在什么地方,不会死了吧?”
她按捺住紧张,看着对方。他回答道:“要么死了,要么没来得及撤出来。”
程千寻从怀里掏出了地图打开:“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在什么地方。”
知道了斯内德和雷格尔大约在什么地方,程千寻将地图折叠起来,对着旁边的鲁道夫道:“准备走,你去把狗拉上。”
同样在旁边的戈登急了:“什么,去前线?我不去!”
程千寻将地图塞进了棉衣口袋,冷眼看着他:“哪怕我一个人也要去。”
说完就开始走向每一处藏物资的地方,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你也不要去了,零下四十多度呀,人呆在那里能活几天?”
戈登跟在她身边,不停地劝着:“他们要是活着,一定会到这里来的。”
扒开砖,将里面装酒的小玻璃瓶取出,她塞进了棉衣里的胸口口袋,一手抱着棉衣,一手扒开了戈登,往楼外走去:“已经呆在这里七天了,我不想继续等下去。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就呆在这里,少唧唧歪歪的废话。”
鲁道夫将狗已经栓上雪橇,滑雪板也准备好了,速度就是快。
“那好吧,祝你们好运!”
戈登看程千寻去意已决,无奈地站在了旁边。
“你也去!”
鲁道夫阴鸷地看着他:“否则我就去说,你就是间谍。”
“什么?”
戈登几乎跳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后咬牙启齿着轻声威胁着:“那我就告诉别人,你到底是哪一方的,大家谁都走不了。”
“够了。”
程千寻气得脑门都快发涨了:“两个人都不去也无所谓,我一个人去就行!”
“这不行!”
鲁道夫死死抓着拉狗的缰绳,对着戈登:“你忍心让一个女人一个人去吗?我表妹说什么也救过你几次命,你不懂感激的话,那么也不配当男人。是男人的话,跟着一起去!”
戈登正在犹豫的时候,上尉过来了:“听说你们要走?”
“是我一个人去,他们两个留下。”
程千寻还没说完,鲁道夫就说三个人全部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