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有他能办到,也确实只有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当然还是应该感谢鲁道夫。
看着跟前全身都是缝合线的尤利安,程千寻将头侧到一边,闭上了眼睛,心疼不已:“他们再恨你也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这算什么,人为了达到目地,发明的酷刑比这厉害多得是。”
鲁道夫开始缝合大腿上的伤口:“小子,如果觉得疼别硬撑着。”
“好的。。。谢谢。”
尤利安疲惫的闭上眼睛,但手指轻轻合拢,反握住程千寻的手,好似很安心和满足。
“不用谢,你死了或者变丑了,程又要抹眼泪,我都怕她哭了。还有就是,你再叫下去,就快把洞都叫塌了。”
鲁道夫细细缝着针。
尤利安嘴角笑意更浓了,声音微弱地道:“太疼了,我最怕疼,忍不住。。。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还的。”
听得程千寻心一阵阵的绞痛,可见当时当刀割下时,是怎么样的可怕和恐怖。而更骇人的是,在一片血肉中翻看是不是有什么狗屁链接。
鲁道夫又飞快地缝合了一处,穿线时抽空道:“程,去收拾下,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卖的。我们的口粮全换了,麻醉针都要我五袋的面粉。比恩这个家伙,就连针线都问我收钱,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原来这样,只要尤利安能少受一点苦,这点算什么。程千寻终于嘴唇颤抖地笑了出来,对着鲁道夫也是对着尤利安说的:“不要紧,我们还有巧克力,一块就够换一天吃的了。”
“尽量不要用吃的换吃的。”
鲁道夫想了想后无奈地叹气:“我枕头底下的手枪给卖了吧,这玩意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子弹用完了就没用。”
☆、住在一起
“我,我真不知道应该。。。”
尤利安说话很累。一方面他身体很虚弱,还有就是面皮被翻开过,此时脸上任何表情都应该都牵着伤口。
“不用谢,你也救了程的命,不是吗?”
鲁道夫打算了尤利安的话:“还有两根缝完就结束了。”
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程千寻松开了尤利安的手,站了起来,抽出了冷光枪,对准了尤利安。
鲁道夫一看,就直起身,暂时停下手头上的事情:“你要杀了他也早点呀,我都快缝完了。”
程千寻将枪对准了尤利安,带着歉意坚定地道:“对不起,如果我让你解脱了,你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是她下不了手,才导致尤利安如此。看着尤利安从头到脚,每个肢节都有缝起来的伤口,是对她最好的警告,仁慈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害了别人。这次一定让尤利安得到彻底的解脱,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折磨。
“可是程。。。”
尤利安闭着眼睛,轻声道:“我不想死了,不要杀我。”
程千寻拿着枪的手臂,一下就软了下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经历了如此痛苦反而不想死了,难道就不怕今后比恩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