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仆人就会花言巧语,你所说的话都不可相信。”
修士面无表情地,就差没自己头顶光环、身后插上翅膀了。
老妇终于撑不住,晕倒在满是尖石的地上,刽子手上去狠狠地抽了三鞭子。她依旧没醒。于是她被抬了出来。
“晕过去了!”
刽子手宣布着,随后看着正睡着口水都快出来的法官。
记录员于是提醒了下:“法官大人,大人!”
“啊?”
法官终于醒了,立即浑浑噩噩地在胸口画十字:“我以上帝的名义宣判你。。。”
“大人!”
记录员立即打断了法官:“巫婆还没认罪。”
“哦,没认罪?”
法官浑浊的老眼看了看潮湿腐臭的地上躺着的老妇:“那么明日用神判法,把她先看押起来。”
老妇浑身是血。也不救护也不身上盖上块布的,就被拖走了。要不是地窖过于黑暗,一定能看到她被拖出去时地面上用血染成的拖痕。
另一边的一个男人高叫了起来:“有粒黑痣没有出血,她是巫婆!”
法官立即又在胸口画十字:“我以上帝的名义。。。”
女人尖叫起来:“我不是,我不是女巫,求你再刺一下。根本没有破皮!”
程千寻真是又气又好笑,黑痣有些太厚的话、是不连接毛细血管的。当然刺破后没有血。
于是男人蹲着,头离她中间只有大约二十厘米不到,大约呼吸都能感觉到。他又用针在她大腿上又用力刺了下:“有血了。”
女人此时居然还松了口气:“感谢上帝!”
法官于是用老得都嘶哑颤抖的声音道:“那么继续吧。”
回答是:“黑痣都检验完毕了。”
法官太老了,由笔录的人代为说了:“你还是不忏悔吗?那么就是针刺法了。针不停地刺你身上,如果你表现出痛苦来,就怎么和魔鬼有交易。”
这叫什么事!刺黑痣要有血。而刺身上却不能表示出痛苦。否则就是巫婆,真是什么逻辑,是人被刺总会疼的。
记录官严肃而威严地说着:“如果还不忏悔。不承认和魔鬼有来往、把灵魂出卖给杀到哪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是囚禁。你将被固定脖子和腿在墙上,独自跪在囚室内两昼夜。在此期间,会有专门的人查看,看魔鬼会不会从囚室门上的小洞进出,给你通风报信。”
程千寻嘴角都要抽筋了,就这样光着固定在墙边,还要跪着,两天两夜。是人都受不了,不要说只啃黑面包的中世纪欧洲女人了。
女人立即捂面失声哭了起来。此人还继续说着,桌面上的油灯随着他满嘴黑牙里发出的气流摇晃着,越发的阴森恐怖:“如果你还是拒绝忏悔,那么就象刚才一个巫婆嫌疑人一样,一直跑,直到力竭倒下或愿意忏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