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于是对那些攀岩高手下令道:“你们现在立即下山崖去给本王带一个姑娘上来,记住,要将她毫发无伤地带上来,否则,你们就准备脑袋搬家!”
他的目光非常严厉,让一干攀岩手下纷纷谨慎地应是,然后便快步向悬崖那边,手中的伞扔到一边,开始艰难的雨中攀岩工作。
若凡关心地看着流云带血迹的手臂:“王爷,您的伤……”
低眸看看自己手臂上的伤,流云的眉目郁气难舒地沉着:“如果不是因为这伤,我就能够将她带上来了。”
闷
若凡没有多问“她(他)”
是谁,心思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之上。
“王爷,属下打听到刚才冰楼门主单枪匹马杀入了日月教的总坛,据探子回报,那冰门主似乎发了疯一样,见到日月教的人就大开杀戒,行为举止颇为冲动,似乎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闻言,流云的心头猛地一清,隐约有一种肯定的猜测在心底酿成:“对日月教的人大开杀戒?”
莫非……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阴险的算计,追问道:“冰门主的御风剑法所向披靡,日月教的教主是不是赶去应战了?”
“正是!王爷,他们双方相斗,二虎相争,看来我们可以坐看这出好戏了。”
流云的黑眸染上了些许兴奋的光子,沉吟瞬间,他黑眸锐利地闪亮了一下,对若凡吩咐道:“你在这里守着,一有什么消息就马上来通知我,我就去……看看这出好戏。”
说着的同时,他的双眸射出一丝狠戾的锋芒。
银面,这一次,你祈祷你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伤我一只手臂,我会加倍奉还!
若凡有些不放心:“王爷,可是你手上有伤。”
“我是去看戏,不是去过招。”
流云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不由分说地拿过若凡手中的雨伞,举步走进雨帘之中。
若凡只好遵守命令留在原地。
……
雨声咆哮着,雷电在黑云密布的天壁交织噼啪,似乎要将一片沉色的天壁撕成无数块才罢休。
银面紧紧握着手中的剑,那银色的面具上不断被雨点敲击着,激出银色的水光,映照着他冷魅残嗜的眼睛,目光森冷得骇人。
他发了疯一般地将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进行血洗一般的清除。
“啊!啊!啊……”
地面上,不断有临近死亡的人在他的剑下躺倒,惨叫连连。
他的利剑所到之处,银光忽闪之间,皆伴随着日月教众的惨烈的叫声,头颅,肢体,鲜血……
战争的现场,血肉淋漓,断肢横飞,弥漫着让人作呕的残酷画面。
看着弟兄们一个个血肉横飞地躺下,腥味浓烈的血水在雨水的冲刷之下,汇流成河。
他握剑的手开始颤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段,如此疯狂的杀人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