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似笑非笑地贴在汤之念的耳边,说着下流的话。
汤之念咬着唇不回?答,骂靳于?砷是混蛋。
“是,我混蛋,如果你再说那两个字,我可以试试更加混蛋。”
靳于?砷带着挑衅的语气?,姿态傲慢。
他一身工工整整,就连头发丝也透漏着精致,反观汤之念,像是一只被随意丢弃的娃娃,一身的破败不堪。
汤之念不甘示弱,和他硬碰硬:“哪两个字?分手吗?”
如果说她刚才是理智的,现在完全就是恼羞成怒。
“你再说一遍。”
靳于?砷咬着牙。
根本不等汤之念再说什么,那一地的泥泞更加湿润,她像是再次一被抽走魂魄,整个人发颤。分不清是冷气?太足还是什么,但总归不算是冷。
汤之念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花白?,大脑似乎被另外一具身体所控制着,灵魂逃离出自己的身躯,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让她哑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倒是让靳于?砷出走的理智回?归。
他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怀里,也不管她的湿漉,任由裤腿被浸出一片暗色。
“你哭什么?嗯?该哭的人难道不是我?”
靳于?砷一身郁气?未消,不过气?息却是平稳的,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又低头吻了吻她。
汤之念没挣扎,顺势一副凄凄惨惨,眼眶更红。
她知道他心软。硬的不行,那就软的,实在不行就软硬兼施。
靳于?砷抓了条薄毯盖在汤之念的身上,亲她的脸颊,都?不用她只言片语,他已经示弱。
“汤之念,只要你哄哄我,我就不生气?了。”
汤之念一头雾水,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惹得这位大少爷生气?。自和他交往以来,她没做任何一件对不起他的事情?,也在极力地让他开?心。
可结果呢?
“靳于?砷,我真的和你没办法沟通。”
“和我没法沟通?”
靳于?砷怪气?一笑,“是不是和顾邢就很好沟通?”
“对!他起码不会像你这样爱发疯!”
汤之念破罐子破摔,“你究竟是有?多在意他的存在?三番五次提起他?简直有?病!”
“我有?多在意你真的不知道吗?他就像是一根刺埋在我心里的刺,只要一想到你和他交往过,我就嫉妒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