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沉默地看起重溟甩出的纸张,看着看着,面上流露出奇异的神情,丝毫没有之前如同面具一般的天真与稚嫩。
他显得野心勃勃,抬眼时,眼底有蓬勃燃烧的火苗。
宫九大概能明白为什么步早会说方应看与自己有些相像了,被毫无波澜的面具遮掩的是旺盛的欲望。只是非要说谁最像谁的话,宫九反而认为方应看与步早更像。
……一样的演技。
方应看道:“世子殿下也是你选中的合作者吗?”
掌门点头:“这么说也没错,但比起被我选中,他更像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宫九向大言不惭的掌门投去冷冷一瞥,但才看过去没多久,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宫九看去,重溟收回衣袖,眼神中充满警告的意味。
“……”
宫九收回视线。
重溟的改变实在惊人,他好像压根没有自己当初在宫九面前冷着脸纠正自己身份的记忆。
但其实在那个时候,宫九就有重溟是在嘴硬的感觉。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方应看将他俩都交锋看在眼里,若有所思,而掌门则安静地靠在椅子上,在面具下向他投来不含任何情绪的目光。
“为什么找我?”
方应看问。
“因为你很出色。”
掌门说,“你有野心。”
方应看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因为咸鱼派掌门的夸赞和认可,而是这些摆在桌上的证据。
他毫不怀疑,假若自己拒绝,咸鱼派掌门会用这些证据明着威胁他。
一开始甩出这些证据,便已经是一种无言的威胁了。
与咸鱼派掌门的野心相比,他的野心反倒尔尔。
“好。我同意了。”
方应看微笑着说,“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么?掌门大人?”
“我姓步。”
掌门说,“步履的步。”
“步掌门。”
方应看又露出那种面具一般天真而稚嫩的笑容,“日后请多指教。顺带一提,我真的很喜欢旺财,它如今在家还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