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衿白交了一张白纸上去。贺因渝盯着那张秘书送来的白纸:“这就是他今天画的?”
秘书摸不着头脑:“陆先生说这是艺术。”
贺因渝手指在桌面划动。“他用的哪个模特?”
陆衿白第一次对上司撒了谎,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禁忌的谎言。他画的不是艺术,是黄图。一张白纸,却色欲让陆衿白觉得灼手。
拍卖会无非是竞价,拍品。付沉没什么好准备的,有贺因渝的股份和贺因渝男朋友的名头,给付沉慕恒准备的休息室和拍卖隔间都是特殊的。c瓷俱乐部,古堡下属的其中一个俱乐部,所有和古堡有关的人员都会收到白瓷玄玉出行凭证。付沉没出去乱走,一来是付沉不善于社交,最重要的是付沉不想多事。他要么待在休息室,要么就去现场看看。“嫦娥望月”
在第二天下午,付沉要了午饭在吃。
不知道贺因渝知不知道自己来了这里。付沉想到自己和女明星工作室的对话。“沉哥你不能说知己路线没用啊,您没说目标对象是神经病啊。”
就算付沉把后来贺因渝说自己不疯的录音给那边发了过去。付沉在被心理专家警告后就留了心,他手上有贺因渝发疯的完整录音。付沉只给女明星团队发送了贺因渝那几句说自己不疯的。
女明星那边却根本不接受:“疯子会说自己疯吗?”
冷静下来的心理专家又说。
“他不是反社会,不是疯子,他总归是神经病吧。”
这点付沉倒没说什么。他确实觉得贺因渝有病。神经病。
“沉哥您说我们没有用我们真的很难过。”
“然后呢?”
手机那头凝固了一会。因为在外面,两人不好打电话。付沉只得耐心等那边回复。“我觉得纯情路线就很适合您啊。”
女明星和团队心理专家据理力争才争取到不放弃这个大客户。有什么危险呢,上次心理咨询师那样说了,付沉不也没什么事。
那边女明星循循善诱:“他有病他的行为就不可以常理推断,您不知道他想什么,就不能和他花前月下。”
“所以我们就改变路线,让他想要把您拥入怀中,好好地保护您。”
付沉每次和那边团队说话都有一种被人骗了的无力感:“意思我理解不了人,要他来接触我?”
“嗯,这么说吧。高位者会抱住趴在自己胸口需要庇护的兔子。”
“目标客户很年轻,也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套路的年纪。”
拍卖会场,“嫦娥望月”
开价一亿一千万。离谱的起拍价,却不止付沉一个人拍。慕恒还是觉得这事有点玄:“沉哥您真能拍这东西吗?付未深真能给你付账吗?”
慕恒知道付沉他大哥根本不在乎除自己亲妹妹付箐以外的其他继承人。
转眼就要价到两亿,拍卖会却开始中场休息。付沉不顾慕恒的劝阻要下楼,“沉哥你怎么回事啊?”
慕恒急了。“这种拍卖会都很黑的”
,他顾不上有谁听不听,付沉人都要扯不住了。慕恒低声说:“你现在待在这,然后拍卖会结束,跟着正常程序离开。没人能拦你。”
“沉哥你现在下去,会出事。”
“你跟他们那种人竞拍……”
慕恒用力拉着人,他不知道古堡,但他知道e国c瓷的门道。这里看着正常,下去了就是没人管。
“这中场休息就是……哎呀沉哥我跟你说实话吧。”
慕恒跟着付沉向前走几步,不住说话:“这是有人对这东西感兴趣,要私下交易了。”
“沉哥你今天是拍不到这幅画了。”
付沉停步拂开慕恒的手:“我找我男朋友。”
付沉的相貌瞩目,穿着独树一帜,已经引起了会场上一部分人的注意。付沉警告:“别跟着我。”
慕恒呆在原地。
似乎在消化付沉有男朋友这个巨大信息。
付沉一到花园,就被人摁住了。付沉也没打,他问了一句:“有事?”
“小子。”
陌生男人踩付沉的肩膀,“你刚刚跟我们先生叫价。”
付沉越过打手看他身后的e国男人。“给个教训。”
男人身边的秘书吩咐。慕恒说的没错,这群人没有法律。付沉一根手指被掰折,秘书捏开付沉的嘴,手中的刀片割进去。付沉没喊疼,他跟保镖动起手来。付沉自己开保镖公司的,没两下子他也镇不住场。秘书眼神狠毒,退后几步看付沉和那群人扭打。付沉打架不要命。双拳难敌四手,付沉也能平等地让每个按着他的人都鼻青脸肿。打手们打出火气,在最后按着人的时候,就要踩断付沉的腿。老板没吩咐,保镖们上了头不管这些。贺因渝带着人从拍卖场下的花园经过。
他身后跟着人,贺因渝一身休闲西装。贺因渝初只是淡淡觑那一眼。e国男人对贺因渝颔首。贺因渝走了两步倒回来。
付沉捂着腰惨叫一声。
没踩到付沉腿骨的保镖懵了,谁动的手?
贺因渝走过去,保镖按着付沉,但没打了。他们见过贺因渝,往常老板见了他非常客气。贺因渝后退一步,似乎辨认地下低着头的付沉。贺因渝转头对跟他最近的秘书说:“查查。”
秘书已经熟门熟路,他迅速操作然后对贺因渝汇报:“elvis。”
贺因渝身后跟的人自觉站在近处。
“谋杀过两任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