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你不是腰酸吗?我帮你揉一下吧,”
黎舒想起来了,“药酒呢?”
“你真愿意帮我揉腰。”
楚西勤再次问道。
这小兔子送到嘴边,不吃好像对不起自己啊。
“对啊,不行吗?”
黎舒有些心虚地反问道。
“行,没有什么不行的,”
楚西勤的腰确实有点酸。
他从行李箱内拿出一瓶药酒递了过去,“这个药酒味道很淡,还带一点薄荷味,不难闻的。”
黎舒打开盖子闻了闻,味道很清新,不禁有些担忧,“药酒不是味道都很大吗?这个没什么味道,真的有效果?我怕你明天直不起腰。”
楚西勤气笑了,“我会直不起腰?我把你干……”
他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的过火了,赶紧收回,“干活吧,干完早点睡。”
黎舒:“……”
这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
二哥二嫂在骑马
房间内——
楚西勤已经趴下了。
黎舒拿着药酒进退两难。
他刚刚是不是脑子抽了,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帮楚西勤揉腰。
他有毛病吗?
去庭院坐着吹风不好吗?
“怎么了?”
楚西勤见黎舒一直没有动静,不禁扭头问道。
黎舒一个紧张倒了一手药酒,还有一些洒落在地上。
“没什么,我刚刚拧不开盖子。”
楚西勤:“?”
之前不是拧开盖子闻过味道了。
怎么突然又拧不开了?
黎舒屈起掌心防止药油流走。
他慢慢地把药油倒在楚西勤的腰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楚西勤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感觉有点爽啊。”
就是那种薄荷深入肌肤内,刺激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