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大黑猫闪电般蹿出,狠狠一撞把暹罗猫撞飞,它借着惯性向前冲,两只猫总算在人行道上安然落地。
严谨一点,暹罗猫被撞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缓过来。森乌毫发无损,从容不迫连皮毛都没乱一根。
倒是陆余吓得全身炸毛,哆哆嗦嗦扒住森乌嗅来嗅去。被森乌舔舐许久,汲取足够多的体温后,乱跳的心脏才缓缓平复。
狸花猫气得当下就揪住暹罗猫臭骂一顿,把它押在斑马线旁学习,直到对方学会看行人和车流过马路。
森乌给嗷嗷教训猫的陆余舔头毛,这事进展得不顺利,舔一下,调皮的头毛气得支棱一下。
它不悦地朝暹罗猫投去警告的目光。给猫好好学,别让小狸花生气了。人类说过,生气对身体不好。
这一天,陆余和森乌到广场时,发现风雨无阻过来逮人的暹罗猫,没有现身。
帮忙圆谎的小狸花
前两天的意外历历在目,生怕暹罗猫作死出事故的陆余,向附近的原住民们询问今日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一只老猫懒洋洋挂在椅背上晒太阳,它告诉小狸花,一切如常,没有车祸,没有诱拐。
面对问询的领主和小狸花,老猫知无不言。说着说着,它想起一个,有小猫主动跳到人类的风衣外套里,然后被带走这个算不?
难道真被暹罗猫等到了?!
“老前辈,那只小猫是什么样子的?”
陆余屏住呼吸,期待。
“是只小橘猫。”
年老的猫摆摆尾巴,说的话打碎了陆余的期待,“走了好啊,少一个小崽子跟猫抢食。”
果然没那么简单。
陆余闪亮的眼睛黯淡一瞬,很快振作起来对老猫告别。喵,它要去早早家看一下,也许那个男人直接回家了呢!
两只猫咪来到早和之的家,院子的铁门和玄关的防盗门都紧紧关闭着。它们轻车熟路从铁栏杆之间挤入,由猫门钻进去。
一进到房屋,陆余就知道早和之等的男人还没有回来。偌大的屋子安安静静的,鞋柜前没有新的鞋子。
噗噜一声,想象中两个人类一只猫其乐融融的画面化作泡影。
喵喵喵!
皂皂,你在家吗?
没在客厅见到暹罗猫,陆余一边高声呼唤,一边嗅着气味寻找皂皂的踪迹。
乖崽,这边。
森乌准确辨别出暹罗猫方位的同时,卧室的方向传来熟悉的喵叫声。
陆余听见暹罗猫有气无力的声音:喵,猫在照顾主人呢,他又生病了。
又?早早经常生病吗?
抱着这样的疑惑,陆余循着声音找到主卧,卧室的门口虚掩着。从门缝往里看,早和之倚在床头,脑门贴着散热贴。
常坐的轮椅停在床边,暹罗猫似乎是听见了它们的脚步声,跳到床尾望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