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锤锤老腰,慢慢坐到沙发上,打算眯眼休息一会。
二十分钟后,饺子刚好出锅。
迷迷糊糊间,她感到膝盖搭上毛绒绒的东西,睁眼一看,小狸花猫恰好放下嘴里的毯子,盘成一个球依偎在她的大腿边。
暖啵啵,毛绒绒。
在给她取暖呢。
陆妈正想上手摸摸,大黑猫跳上来了,它毫不客气地用毛绒粗尾巴盖住小狸花猫,冷冷淡淡看了她一眼,侧身围住小狸花躺下,闭目休息。
太凶了,果然猫都养不熟!
乖崽就很可爱。
乖崽是乖崽,猫是猫。
晚上,陆爸和陆糸大包小包回家。陆糸还在换鞋就看见陆妈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他踩着棉拖鞋凑近一看,发现桌上铺满画纸,陆妈是在制作手绘菜单。
清蒸炖煮,鸡虾鱼肉,尽是可爱又美味的菜式,像幼儿园的童趣菜单。
陆糸伸手想拿一张上好颜色的仔细看看,好奇地问:“妈,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陆妈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别碰,这是画给乖崽的。你想点菜没有嘴巴吗?”
陆糸与陆爸面面相觑,露出苦笑。
得,家庭地位又得往后挪一位。
给喵一个完整的童年
在陆家,陆余的地位天翻地覆。
陆妈一天抱小狸花三回,疼爱地问它吃不吃大虾呀,玩不玩毛线球呀,喝不喝酸奶呀?
如果不是大黑猫在一旁虎视眈眈,只要抱超过十分钟,就站起身扒拉陆妈的大腿,她连出门买菜都想把陆余背在身上。
这晚,陆糸起夜上厕所,客厅漆黑一片,厨房的门掩着,透出亮白的灯光。
陆妈大半夜不睡觉,开火起锅做肉饼。锅里喷薄薄一层油,圆圆的肉饼滋滋作响。陆糸揉揉肚子,本来不饿的,现在闻到香味馋了。
“妈,做夜宵呢?”
陆糸的目光落在盘子煎好的肉饼上,唾液在口中分泌,“我给爸端过去。”
陆爸偶尔回学院教课,经常备课到深夜,陆妈给他做完夜宵端到桌上才会去睡觉。
陆妈闻言只是将肉饼翻个面煎,絮絮叨叨地说:“你爸早睡了。这些是给乖崽的,我今天抱着它称体重,比昨天瘦了007斤。你这主人怎么养猫的,乖崽给你越养越瘦。”
又一个煎得金黄的肉饼落入盘中。
“我给乖崽做点好吃的补补。”
陆糸闻言无语凝噎,刚回家他是心肝宝贝甜蜜饯。还没到过年,他就已经变成自生自灭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