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余反应过来,小姑娘已经向它们说完再见,来去都像一场龙卷风。
你看见什么了就传达,传达它和森乌抱着舔个不停?是不是还要添油加醋!
陆余如遭雷劈。
小猫咪不要隐私的吗!
你快给猫回来!
十分钟后,拎着酒水和酸奶的陆糸返回车上,见陆余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以为小狸花是还没睡醒。
陆糸启动车子:“大黑你把乖崽舔醒,我们马上到家了。”
在家的时候,陆余赖床不起,大黑猫的方法百试百灵。
森乌把下巴压在陆余的背上,用行动表示猫不听你的指令,并在心里冷笑,就说两脚兽蠢吧,乖崽明明醒着,只是在害羞。
陆糸载着两只不省心的猫往家里赶,陆爸陆妈同时也在忙碌着。
陆妈一早就起来忙活,做饭到一半发现一种调料刚好用光。两个炉灶都架着锅,她得留下控制火候,只好从兜里抽出两张纸币递给陆爸,指派他出门采购。
小区楼下就有大型商超,陆爸买完调料,顺道买了一枝花,笑容洋溢地往家里走。
开了十几年的面包烘烤店照常排起长队,橱窗里琳琅满目的老式糕点,鸡蛋糕、一口酥、桂花糕、南瓜饼……年关将近,年轻人受家中长辈之命,到店里采购几份送礼招待客人。
排队的都是邻里街坊,陆爸排在队伍末尾,有老伙计瞅见他便聊起天来。
戴着棉帽的老头揣着手笑眯眯:“又来给嫂子买一口酥呀?”
陆爸把鲜花在他的面前一晃,笑呵呵:“这才是给我老婆的。今天呀,我是来给儿子买鸡蛋糕的,他每次回家必吃老李家的鸡蛋糕,我刚好出来买东西,顺路给他捎些回去。”
老头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哎哟!小陆今年回来啦!”
他用手肘撞撞陆爸悄声问:“小陆这是想通了?”
陆家儿子的事情几十年的老伙计们都略有耳闻。那段时间跟陆爸陆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在小区里闹得沸沸扬扬,直到陆糸离家独居才消停。
陆爸闻言脸色一肃,认真说道:“瞧你说的,我们又不是老顽固,思想在进步。我们尊重孩子的意愿,只要选个对的人好好过日子,都会祝福。”
老邻居嘿嘿一笑:“你是没问题,嫂子心里的坎能过去?”
陆爸扬起眉毛:“我老婆心软。而且家里她做主,她不松口,孩子也不能回家啊。”
打包一盒鸡蛋糕,又买了几样老婆爱吃的糕点,陆爸乐颠颠与老邻居往小区走,布满皱纹的脸上压抑不住的喜气洋洋。
就在陆爸往楼上爬时,陆糸带着两只猫敲响家门,敲了半天没人应声,他刚要掏出钥匙开门,就听见背后传来惊喜的叫声:“糸儿?”
陆糸回头,陆爸身姿挺拔,身穿棉大衣,手里拎着熟悉的鸡蛋糕,炯炯有神的眼睛闪着亮光。
老式鸡蛋糕,但凡回家他必要去吃。三年没吃,今天终于又见到了。
陆糸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呼吸急促,声音有些干涩:“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