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安话说得很是熟练,然而朝衣服里摸索的动作却是暴露了他的青涩,扯了好半天,最后还是直接靠暴力把衣服给撕成了碎片。
只能说是跟端木悦没有任何区别。
感受到一只柔软的手四处点火,韶瑞白红着脸,眸色愈深。
他缓缓抬手扶住了身上人的腰,一点点收紧。
殷安就在这时候发话了,“好了,你可以趴过去了。”
韶瑞白没有动,殷安不满,正要再次开口,腰上的手陡然发力,将他牢牢压在了床上,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臭道士你要做什么!”
殷安挣扎起来。
一声温柔的轻叹响起,韶瑞白覆在殷安的耳畔劝道:“这样你会好得快一些。”
“滚!!!老子不要你治了!”
“听话,医者仁心。”
“你算个狗屁的医者!”
殷安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臭道士长得温温柔柔一副很好压的样子,实际上跟端木悦那个禽兽玩意儿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两次都是他主动送上门,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第一次觉得,那个死秃驴其实挺好的,比这两个狗东西好多了!
死秃驴虽然一口一个神经兮兮的渡人,但至少禁欲啊!
天微微亮起,韶瑞白被一脚踹到了床下,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他被绑在了凳子上面,只披了一件单衣。
“狗玩意儿,畜生东西,本教主直接给你阉了,看你拿什么治病!”
殷安骂骂咧咧,要不是他迷药用光了,这会儿绝对给这个狗屁道士下个十天半月的量,让人直接死在床上得了。
看着眼前的人真的拿了一把剪刀过来,韶瑞白微微冒冷汗。
也是殷安跟他相处的时候都没表现出什么危害性,以至于他都忘了,对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要是把人惹恼了,下起手来可不会心软。
微微吸了口气,韶瑞白认真劝道:“可是这样的话,你以后就不能拿我解毒了。”
殷安冷哼,“我可以去找别人。”
“那万一别人也像我那样呢?你毒发的时候武功会被压制,很难打过对方的。”
殷安拿着剪刀的手迟缓了下来,在距离小韶瑞白半寸不到的地方停住了。
缓缓眯起眼,“你想表达什么?”
“下次我让你在上面。”
韶瑞白一脸的真诚。
“你发誓,要是反悔的话就一辈子不能人道。”
殷安还是知道的,道士对于誓言这一类看得比较重。
韶瑞白脸色微红,但还是照做了。
毕竟要是不做,他现在就要不能人道了。
“行吧,本教主就大发慈悲饶你这一次。”
殷安用剪刀拍拍韶瑞白,拍得人浑身一抖。
殷安视线不自觉下落,不禁比较了一下剪刀的大小,顿时狠狠啧声。
“长这么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本教主压。”
韶瑞白:“”
“叽叽。”
窗外突然有声音传来,是一只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