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宁默了默。
罗月假孕的消息,她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老皇帝年事已高,根本没精力与她欢好。
但罗月还是骗了过去,让皇帝以为真令她有孕,还曾寄予厚望,希望能够培养一个新的储君。
可后面没多久,月妃就“流产”
了。
这一消息,给了老皇帝一个重击。
不过,这些已成往事,不必再提。
那只绕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提醒着她还在战洵夜怀里。
如今已然入夜,更深露重。
姜婉宁便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汲取一点暖意。
这三年来,两人也没少像现在这样宿在一起。
姜婉宁已经渐渐习惯了战洵夜的存在,甚至感觉已经有些老夫老妻了。
可没想到,她只轻轻往后躺了躺,便觉身后的战洵夜身体僵了僵,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
折腾了一番之后,战洵夜亲自抱着人去浴桶。
他自己则围了一件中衣在腰上,上半身是大喇喇地敞开着,连一件衣服也没披。
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汗,看着有点活色生香。
他是容易红的体质,以前晒得黑些,不太看得出来。
回京后,养尊处优,轻微一点红晕都十分明显。
姜婉宁与之相比,反而显得更加清冷如玉些。
白白的。
即使是最激动的时候,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他亲自拿着小勺子帮她沐浴,水流划过她肩颈上的红痕时,战洵夜动作一滞。
他吞了吞口水,撇过脸去。
姜婉宁也在这个醒来,慵懒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庞和耳尖,最后用略微带着点沙哑的声音问:“干什么?”
战洵夜把脸挪回来,轻咳一声,问:“没事,水温还可以吗?”
“嗯。”
姜婉宁用鼻音应了一声。
她有些困倦的声音,带着惬意和放松。
战洵夜听得又是一阵喉咙紧。
但这会儿,他倒是没再折腾她,仔仔细细地帮她洗了个澡,就把她包了起来,抱回了床上。
之后,才一个人回到了浴房。
姜婉宁用过的水,他并不介意。
泡在其中,反而觉得她的气息正在包裹着他。
他将自己好好搓洗了一遍。
用的时间有点久。
最后,又倒了一盆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回去时,便见姜婉宁仍像他离开时那样睡着。
他在床边坐下,将她额边的碎轻轻划开,最后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他轻声说:“多谢你留在我身边。”
……
两人一路吃喝玩乐,回到京城时,刚好大年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