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当着战洵夜的面,都要与我……欢好?”
六皇子看了一眼这同知府,眉宇之间散着几分疯狂,“想不到你性子瞧着文静,背地里却做这么离经叛道的事。”
姜婉宁不知想到什么,也笑了一声:“我也想不到,自己会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
说完,姜婉宁又向六皇子请求:“能请您的暗卫都离远一点吗?被他们听到了,不好。”
六皇子忽然顿住脚步,直直地看着她:“你这样,我会怀疑你别有所求。”
姜婉宁意味不明地说道:“的确别有所求。殿下与我年纪相仿,又是知我、懂我的人,不管以后能不能常伴在殿下身边,只要能与殿下有今晚这一刻,就什么都值了。”
她说得轻声细语,是从未对他人流露出的温柔婉转之音。
战洵夜在远处听得嗓子冒烟。
但六皇子果然依照她所言,把两指放入口中,吹了一声“哨声”
。
之后,姜婉宁也听不出有什么动静。
只知道六皇子对她说:“好了。”
姜婉宁点了点头。
接着,两人一同进了房间。
可六皇子看着房间里摆着一张椅子,还有一条麻绳的时候,愣了一下。
像是小孩倾注了全部信任,却最终只得到了背叛一样。
他胸中蓦地燃起无名的怒火,忿忿地咬牙道:“你不会觉得,仅凭你一人,就能绑住我吧?”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量,始终存在着悬殊。
这也是六皇子敢于把自己的近侍和暗卫都撤走的原因。
不管姜婉宁搞什么花样,他都一样……
颈肩忽然传来一股钝痛,萧霁眼睛倏地睁大,仿佛不相信姜婉宁竟然还有后手。
昏厥过去前,只听到姜婉宁不紧不慢地说道。
“所以,谁说我没有帮手了?”
西樾穿着夜行衣从房梁上吊下来,看见自己真的把六皇子劈晕后,双目满是惊恐。
他看向姜婉宁,有点兴奋,但同时又有点担忧道:“刚才殿下没看见我吧?”
姜婉宁摆手,对他说:“先把他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