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他对晏先生的了解,只能是定国公在她那里吃瘪,不可能是反过来。
但遇上晏先生这样的人,西樾也只能劝他:“国公爷,看开点吧,您不是晏先生的对手的。”
战洵夜:“……滚一边去。”
此时,在马车后头,青松终于忍不住问:“公子,您和国公爷为何又闹僵了?”
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就有姜婉宁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不必管他。爱生气,就让他生气。”
青松:“……”
这日,在傍晚前,众人到达了一处新的驿站。
六皇子下了马车,回头刚好与姜婉宁和战洵夜两人在驿站门口碰上。
战洵夜是下马,姜婉宁是下马车。
六皇子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
之后眉头一挑,摇了摇头,先进了驿站。
随后,姜婉宁也在青松的陪同下,走了进去。
战洵夜紧随其后。
虽然两人名义上是夫妻,但这次出来,用的不是夫妻身份。
故而官驿在安排上,还是给了两人各自一间房。
上次是姜婉宁病中,战洵夜过来照顾了她一夜。
但现在,姜婉宁可没有生病。
因着之前接连几日都是住在马车,这次到了驿站,姜婉宁便让青松准备了水,好好洗漱一下。
洗完之后,稍微晾干点头,她就拿出燕赤的地图,好好看了看。
从这次六皇子特地到槐村查案的动向来看,六皇子已经开始要查科举舞弊案。
这案子背后牵涉最大的官,就是二皇子身边的卜文翰。
动手拔除了卜文翰,二皇子在朝堂上,便没有太大的倚靠了。
只是,他们到达槐村的消息,恐怕也在几日前,传回京中。
接下来的路途,可能会有些凶险。
她正细想着,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姜婉宁:“谁?”
门口静了一瞬,很快便有人答道。
战洵夜的声音:“我。”
姜婉宁走去开门。
便见战洵夜站在门口,目光闪烁:“能进去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