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定国公不喜欢,不如就早早放她离开,何必将她困于府上!”
战洵夜:“……”
其余众人:“……”
不是,以为你憋了半天,是要说感谢定国公的话。
可谁知,你小子是看上了定国公夫人了!
好家伙,很勇啊!
听到这话,战洵夜才重新审视他:“你是谁?”
裴映楠:“……”
“太医裴固之子,裴映楠。”
裴映楠回答。
“哦,裴固的儿子。”
战洵夜点点头,不见生气,又问,“你喜欢姜婉宁?”
这话一出,裴映楠乃至其余人都倒吸一口气。
这可不兴承认啊。
喜欢定国公夫人,不要命了!
不管你小子从前与定国公夫人有何牵扯,但人家现在已经是后宅妇人,你说这些,岂不是害人名声?
果然,战洵夜一问这个,裴映楠又不说话了。
半晌,战洵夜才说:“你一个外男,教我如何对待自己夫人,你把姜婉宁的名声放在何处?所幸,本国公虽然很少回府,但夫人的秉性还是懂的,她成亲后,便因病一直待在府中,就算出门,也只是回姜府,从无行差踏错。不知道你今日说这些,是特意污蔑栽赃,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但还望你收起那心思。”
话落,裴映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只匆匆说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可战洵夜已经不想听他解释了,只摆手转身离去。
这时,一名太监上前,小声询问道:“定国公,陛下有请。”
“嗯。”
战洵夜应了一声,把长枪随手丢给这名太监,大步朝皇帝所在营帐走了过去。
这会儿,泰成帝已经先行从看台离开,回去处理政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