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营帐,本该第一时间给战洵夜复命,只是刚到营帐门口,便遇上了纪砚书。
“军师大人。”
几人给纪砚书行了礼。
纪砚书点点头,道:“你们这是刚回来?”
为的人颔道:“是,如今正要去给将军禀报。”
纪砚书背着手,慈祥地笑了一声,说:“将军正忙,过来与我说吧。”
“这……”
为的将士一愣,有些犹豫。
纪砚书便道:“不打紧,我会转告给将军的,不会令你们受罚。”
听到这话,几人才犹豫了一下,应了一声“是”
。
纪砚书把几位将士带回了自己的营帐,听着将士们将途中,以及到了京城的大小事情说完,才捋了一把胡子,缓缓说道。
“你们说,看着那位侍从在一个铺子待了几日,之后竟然直接拉着车,去了定北侯府?”
“是。”
回话的将士皱着眉,他们看着青松刻意避开他们,便觉得事有蹊跷,之后等了几日,以为他要吞了那些银钱的时候,竟现他去了定北侯府的后门!
当时看到这副场景,他们几位都惊掉了下巴。
而且定北侯府里的人,还出来放了他进去。
他们经过一番打探之下,才现,那个叫青松的,是将军新夫人的随从!还是姜家的家生子,世代在姜家为奴。
纪砚书点点头,轻描淡写道:“我知道了,此事你们务必管住嘴,谁都不要说。”
“那……”
纪砚书打断道:“将军那边也不能说。”
几位将士面面相觑,深知这事有可能已经涉及到将军的家事。
他们不好插手,也不好多嘴。
军师是将军的亲舅父,既然将军的舅父都这样说。
他们自然不敢有异议。
只拱手道:“是。”
等几位将士离开,纪砚书才捋着胡子,言笑晏晏,道:“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