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宁点了点头,道:“将军觉得,如今最有可能造兵器的人是谁?”
战洵夜向来只醉心军事,对于朝中的事,他不清楚,也极少去了解。
姜婉宁正想着要如何引导他往大皇子身上想。
下一秒,便听到战洵夜说:“大皇子?”
姜婉宁一怔,问:“为何是他?”
战洵夜摸了摸鼻子,道:“舅父偶尔会跟我分析朝中的时局,大皇子虽然是皇上的第一个儿子,但并非嫡出,母亲身份低微,他若是想夺位,就只有靠自己。”
“不错,”
姜婉宁道,“那将军能不能想到是谁想引将军来此,想借将军的手撞破此事?”
战洵夜皱了皱眉,摇头。
皇上的皇子很多,哪一个都有可能。
说到这里,姜婉宁也不卖关子了,她直接道:“是二皇子,二皇子门下有官员在此地附近任职,被他们查到些蛛丝马迹,也不足为奇。”
战洵夜一怔,挑了挑眉,道:“所以,他们先现了此事,却不自己告,反而是想借我之手,告大皇子私造兵器,意图谋反?”
姜婉宁点点头,反问道:“那将军打算如何,若真要告此事,必惹大祸。”
先不说私造兵器这件事对不对,战洵夜作为臣子,要揭穿此事,必定是要在御前告大皇子。
先身份这件事上,战洵夜就会吃亏。
战洵夜是臣子,大皇子是皇帝的血肉至亲。
只要皇上有一丝偏袒之意,战洵夜便会有一个“污蔑皇子”
的罪名。
再加上,现在大皇子私造兵器还什么都没造成,他甚至都没有带兵逼宫。
皇帝很有可能会觉得,这是战洵夜联合其他人栽赃大皇子,特意演出的戏码。
甚至会怀疑战洵夜是不是站在了哪一个皇子的阵营,参与了党派之争。
总之,这件事一旦告,坏处连连。
战洵夜皱了皱眉,道:“晏先生是想让我不要告?”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能置之不理。
姜婉宁一顿,摇摇头,道:“当然不是。”
战洵夜:“那先生的意思是?”
姜婉宁想了想,轻咳一声,道:“将军在京中有没有什么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