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的语气。
姜婉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不确定道:“是吗?”
之后便见战洵夜来到门口,把卫兵唤来,然后道:“把晏先生的床搬进来。”
卫兵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姜婉宁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是和战洵夜睡在一起就好。
“稍后卫兵进来换水,晏先生也去洗洗。”
战洵夜忽然开口道。
姜婉宁身体一僵,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女儿身的身份已经露馅了。
可看着战洵夜神色如常的面孔,又觉得这只是假象。
“不洗也行,今日我没有出力,身上也没出汗。”
姜婉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更何况我如今着热,若是着凉恐怕会更严重。”
这澡,洗不了一点。
特别是当着战洵夜的面。
虽然隔着一道屏风,但万一战洵夜冷不丁跑进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她是男人,两人坦诚相见倒是没什么。
但她不是啊!
战洵夜眯了眯眼睛,能感觉到眼前这个晏先生,有一闪而过的心虚。
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错觉,他顿了顿,没有强迫:“随你。”
很快卫兵把她的床搬来了,姜婉宁喝了药后,让人打来一盆热水。
虽说不洗澡,但简单的洗漱还是要的。
洗完回去,现屏风后只余一盏睡床边上的灯。
姜婉宁走过去,便见士兵将她和战洵夜的床并排放在了一起,两床之间只隔着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要了命了。
这谁睡得着?
另一张床上,战洵夜正拿着一本兵书在看,见她过来,只微微掀了掀眸,之后才放下书,道:“要睡了吗?”
姜婉宁点点头,掀开自己那张睡床的被子,侧身背对战洵夜,然后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烧的缘故,姜婉宁很快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