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到了?
何庭琛捏着她的手一松,这才捧着她的脸,含笑道:“没有。”
说着,便将人抱进了怀里,“若是当初……”
没有再说下去,宋淮月没有听清,抬眼眨着眼问他:“什么呢。”
何庭琛笑笑道:“没事。”
目光却紧紧盯着怀里的妻子,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如果当初他身边也有一个护着他,替他出头的……她将人搂得紧了紧,喊道:“淮月。”
“嗯。”
宋淮月温声的靠在她的怀里,问道:“你不喜欢胡家人,为何要去?”
若是晓得他的去了,那原本该躺她在床上养病的老太太竟这般跑出来撒泼,她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她的手委屈的。
她起是最想对何庭琛说的是她很遗憾没能早些遇到何庭琛,那样她一定会早些嫁给她。
“因为胡家我母亲的娘家人,我不能不给面子。”
宋淮月听后,坐直了身子,捧着他的脸庞,缓缓的说道:“咱们以后和我们的孩子好好过日子,不在见这些讨厌的人了,好不好?”
见他点头,宋淮月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鼻翼,瞧着她的眉目温和,恢复了平的样子,埋怨道:“不过我刚却是挺生气的,气得我都肚子疼。”
这便又娇气了起来。
贺橘枳眉目含笑,大掌覆在妻子平坦的,替她揉了几下。
回来
因为想念妻子,宋淮南马不停蹄的连夜赶了回来,等他到琉璃院,因为怕吵着妻子,他旋即放轻松脚步,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看着偌大的床沿上正躺着一个娇小的身躯,双脚赤着,只要一动,就得摔下去。
都是当母亲的人,却还是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让他担心。
见此,宋淮南及时走了过去,将她给抱起来,往床的里侧挪了挪,扯过被褥来给她盖好,就这么静静的瞧了一会儿,他这段时日子里,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的人,才动身去了净室。
贺橘枳睡得很香,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像被一座大山压着时,贺橘枳登时清醒过来,闻到是自己熟悉的宋淮南身上的味道,才似小狗一般,在他身上蹭了蹭,“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也一样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他,做什么事都很不习惯。
宋淮南低低的“嗯”
了一声,方才接着和妻子一通亲热,连着半个月没有同房,宋淮南当即抑制不住,有些热情了些。
事后,宋淮南没有直接睡去,只搂着妻子吻了吻,瞧她睡得香,这才跟着睡去。
次日贺橘枳醒来之后,发觉枕便空无一人,便以后昨夜是自己的一场梦,宋淮南并没有回来,心中旋即有些失落。
直到绫罗进来伺候她的梳洗,才和说道:“夫人放心,大人昨日便连夜赶回来了,这会儿已经上朝去了,她见您睡得正香,便没有让我们进来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