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介折磨了好几天,他做梦都梦见跟中介骚扰,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就被温婉吵醒。
他裸着上半身冲出卧室,迷迷糊糊就骂,“你给我小点声,没看见我在睡觉吗?”
“还睡还睡,自己的女人都不保护,你还算个男人吗?”
温婉气得眼泪汪汪。
她到底嫁了个什么东西?
眼看家都要保住了,她还被人臭骂,自己的男人只知道睡,其他一概不管!
她就算嫁头猪,猪还知道哼哼呢!
李东阳被老婆当着别人面子伤了男人自尊,当即推搡了一把温婉,“我怎么就不算个男人了?我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喝?你他娘的天天吃我的喝我的,还敢骂我?信不信我赶你出去!”
温婉被骂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老太太看了十分解气,一会瞅瞅李东阳,一会瞅瞅温婉,偷偷跟中介咬耳朵,“这对男女是极品,我建议锁死,不要出去祸祸别人。”
中介乐得嘎嘎直笑。
李东阳脸色比锅底还黑,直接冲回卧室,砰地一声甩上门,继续睡觉去了。
温婉扶着客厅的墙,哇地一声哭出来。
如此被折磨了好几天,最终两人都扛不住了。
那天中介带人看房的时候,李东阳顶着熊猫眼拉住中介,跟他商量卖多少钱合适。
温婉跟死了一样瘫在床上。
她现在已经没心情争房子了,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上一觉。
中介办事就是快,当天就把房子卖了出去。
一共卖了六十万。
李东阳和蒋灵各三十万。
拿到钱的当天晚上,李东阳给蒋灵打电话。
打了好几遍,那头都没人接。
他烦躁地扔下电话,在屋里转悠了半天,又给李家大伯娘打电话。
大伯娘说正在参加蒋灵的婚礼,就匆匆挂了电话。
李东阳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那天的确是蒋灵和袁野阔的婚礼、。
怪不得她不接自己的电话。
女人,呵呵,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可这一晚上,不知怎么的,李东阳抽了一晚上的烟,脑子里全是蒋灵的模样。
第二天早上,他硬着头皮给蒋峰打电话,让他过来取钱。
却没想到被这位昔日小舅子一顿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