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第二天早起的时候,蒋灵感觉浑身像是被火车碾过一样,哪哪都疼。
袁野阔已经晨跑回来,甚至还给她带了早点,是上回她嚷嚷着要吃但一直没时间买的糖油饼。
袁野阔咬了一口,觉得味道还行,把糖油饼送到蒋灵嘴边。
蒋灵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咬了一口。
甜到齁。
就听到袁野阔笑了下。
蒋灵慢慢睁开眼,就对上那双清俊的眼睛,“笑什么?”
“上回你都不肯吃我吃过的东西……”
袁野阔眉眼弯弯,在蒋灵咬过的地方又狠狠咬了一大口。
蒋灵失笑。
这都哪辈子的事儿了?
她都记不大清楚了,他倒是门儿清。
“起吗?”
袁野阔往她脑门上亲一口。
“起。”
蒋灵嫌弃地擦一把,“全是油,讨厌!”
“我带你去洗澡,然后去见几个朋友。”
袁野阔连人带被抱起来,送进洗手间。
洗澡的时候,袁野阔又忍不住作乱。
这个澡就洗了整整两个钟头,等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袁老太太和刘英老蒋他们都吃完早饭了。
蒋灵耳尖红,根本不敢对三人对视。
袁野阔倒是大大方方地牵着人下楼。
“林家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袁老太太关切地问。
当着刘英和老蒋的面,袁家必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再说她可不舍得自己的儿媳妇受委屈。
“我吩咐蒋峰去办了,之前所有支持她的资源都会被收回来。”
袁野阔给蒋灵盛了一碗粥,淡淡道。
袁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断了林嫣然的后路了。
以后她只能自生自灭,再也与袁家毫无瓜葛。
吃饭的时候,蒋峰中途回来,把事情交代了一遍,所有与林嫣然合作的项目都已经收回,说完他又交给蒋灵一个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