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这么说,李东阳心里越犯嘀咕。
可周同显然没兴趣再跟他交谈,转头跟别人聊起来了。
李东阳一个人站了半天,心里也没想明白。
周家以前跟温家是不错的朋友,也有不少生意往来,怎么周同突然就说不合作了?
李东阳想不明白,干脆去洗手间躲清静抽了根烟。
洗手间里,两个正在上大号的酒店服务员正在隔着隔间聊天,声音贼大。
“我的老天爷,笑死我了,今天那新闻你看了吗?”
“你给我,我就看了,你说那温家咋欠了周家那么多钱?”
“嗨,现在生意不好做呗,我听说温家连住了多年的别墅都赔进去了,这都没还够周家的钱。”
“老天爷,这是赔了多少啊?也就他们温家家底厚,还能还上一部分,这要是我,养活自己都费劲!”
“但人家周总人缘多好啊,居然还给温家婚礼随份子,真是个大好人。”
“可惜温家不是人!”
李东阳站在洗手台前抽烟,把两人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差点当场就把烟屁股掐进手心里。
什么?
温家别墅都卖了?
温家还倒欠周家不少钱?
不是,温家不是有钱的豪门嘛,怎么会欠周家那么多钱?
就算欠再多钱,也不至于把别墅卖了。
他可太清楚温家别墅对于温家父女的意义,那是老家,是根,是温家迹的起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卖出去的。
怪不得之前温婉说没有住的地方,还让他帮忙租房子住。
当时温婉说是装修,现在他总算想明白了。
什么装修?
分明就是被赶出来了,没地方住了,把他当冤大头了。
可怜他还屁颠屁颠地帮人家找地方住!
现在想起来,李东阳只想扇自己一耳光。
怪不得刚才他跟周同说话,周同语气很奇怪,似乎对温父有很大抱怨。
现在所有事情串起来,他终于想明白了。
他现在只想问问温婉,温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一边,温婉正在楼上房间换衣服,看到闺蜜手机上的新闻,顿时惊呆了。